第86章
,好半天后忽然憋出一句:“娇滴滴的。” 谢缓擦手的动作一顿,那帕子收也不是,用也不是。 刚刺了谢缓一句的段严玉出了牢房,站在门口冲着喊道:“请出来吧,七公主殿下。” 谢缓:“……” 谢缓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憋了回去,又把帕子塞进袖子里,默默抬脚走了出去。 二人离开,另有狱卫赶紧上前来锁了牢房。 …… 静夜沉沉,唯有灯光烁烁照明。 左丘府邸的长廊下,有一个穿藏青锦袍,发须皆白的老者急促行走着,他身侧跟着一个老仆,仆从手里提着六角宫灯,也小跑着跟在一旁。 此人正是中书令左丘士闻,他一脸严肃快步走着,绕过长廊走进一间院子,里头还隐隐能听到丝竹管弦的声音。 窗纸上映着灯火朦胧,依约能瞧见绣凳上坐了一个身段婀娜怀抱琵琶的女子,小榻上更是歪着一个男人。 “再给爷唱个《娘子调》。” 里头的人刚说完这句,门外的左丘士闻已然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立时勃然大怒,抬脚踹开了房门,立即就见屋中坐着好些衣衫轻薄的女子,有吹笛的,有拨琵琶的,中间还有穿舞衣跳舞的舞姬,好一幅歌舞升平的画卷。 “孽障!让你反省,你倒是一日过得有滋有味!” 左丘士闻怒气冲冲闯进门,吓得一众娇俏女儿惊叫着跑了出去。 倚在小榻上的左丘临正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微屈着一条腿,手搁在膝盖上,合着拍子轻轻敲打着。 小榻下左右跪着两个俏丽女奴,两手各持一把小木锤在他手臂上、腿上轻轻捶打着,见左丘士闻火冒三丈进门,两个女奴也吓得花容失色,赶忙退了出去。 左丘临也惊得睁了眼,慌忙从榻上站了起来,“祖、祖父?!嘶……唉哟……” 他身上似乎还有伤,起身太急太快,牵扯了养好大半的伤口,痛得他哎哟叫了起来。 刚叫出一声,左丘士闻已行至他跟前,一巴掌扇到左丘临的脸上,使了十足的力,把刚站起来的人又打倒在小榻上。 左丘临捂着脸喊:“祖父!作何又打我!不是都已经领了家法吗?!孙儿近来也老老实实待在家中,没有出门了!” 左丘士闻到底是年纪大了,被这一番话气得狠抽了两口气,朝后仰了仰,若不是那提灯笼的老仆把人扶住,只怕他急火攻心直接后仰倒下去。 府中祖父当家,左丘临不怕爹娘,就怕这个祖父,一看老人家气得满脸涨红,也不敢辩嘴了,又爬了起来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祖父。” 他戚戚喊了一声,惹得左丘士闻又想打人,忍了忍还是放下胳膊,又把左手上的长剑朝左丘临丢了去,喝道:“是你派人追杀那姓秦的女子的?!” 那剑摔在他脚边,吓得左丘临朝后退了一步,随后又听自己祖父问了这样的话,更心虚起来。 他不敢隐瞒,磕巴着说道:“那女子如此胆大,竟敢敲登闻鼓告我,我岂能留她。” 左丘士闻被孙子这话又气得狠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朝人指了又指,又气又叹道:“你为何还是如此没有脑子!我左丘家怎出了你这么个蠢材!” 明明是做了功夫才在春闱上得了名次,他不知小心谨慎,竟还在酒楼里大说言辞,直接就把那篇盗来的文章念了出去。现在更好,现在更是直接派了家中的死奴出府杀人,还被人抓住了! 左丘临被养得一身福气,衣着锦绣,见祖父生气仍是一脸无知憨傻。 他又弱弱喊了一声:“……祖父?” 左丘士闻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道:“此事有我收尾,何需你派人!派人倒不说了,还派了府里的死奴,带着府上分发的佩剑去杀人!你真是好啊!早不该为你走动关系,你这样的蠢材进了官场也活不过三天!” 左丘临后知后觉自己派杀手追杀秦鸣壁的事情暴露了,人没杀成,那杀手也行还被人拿下了。 他这时才后怕,急得冒了一层汗,红着眼道:“那,那如何办!祖父,现下可如何是好!这……这是何人发现的?不如,不如一起……” 一句话还没说完,左丘士闻气得又一巴掌抽过去,“一起?一起如何?你知道是谁……” 话音未落,又有仆从疾步走了过来,行到门前才停下,喘着气说道: “老爷!那全将军还等在花厅呢,说人留在摄政王府,问您要不要派人去接。 找到了适合笨蛋作者的权谋写法,让反派智商下线(救命,这太明显了) ◇ 第39章 黑衣夜行 急急赶来的仆从站在门口把话说完。 左丘士闻气得变了脸色,又指着一脸惶恐的左丘临呵叱道:“孽障啊,孽障!你看,你惹了好大的祸!” 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出了房间。 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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