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样貌,谁能不喜欢呢。” 两人一边说着,渐渐走远了,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 然而她们的谈话,早一字不差地传入了颜嘉柔的耳中,尤其是“太子”二字,更是直直撞入她的耳膜,直击她的内心,不啻于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将她满身的燥热给灭了个干净。 太子心心念念都是她,这般为她考虑?可她呢,她在做什么! 她怎么可以这么做,她对得起他吗?! 渴欲退却,那一丝清明终于挣出了欲望的沼泽,她微微喘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萧彻,萧彻见她突然停下,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怎么了,嗯?” 她用尽了身上所有的意志力,伸手用力推开了他:“你……你走开!别……别靠近我!” 虽是用力推拒,奈何假山洞内狭窄,尽管萧彻被推得后背抵上了嶙峋的石块,也不过堪堪跟她分开些许。 背后传来细微的疼痛,迫使他不得不从这场引人沉溺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他回味地擦拭了一下嘴唇,掀起眼皮,眸底渐渐浮上一点霜寒似的冷意,到底还是压制下去了,只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皇妹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颜嘉柔咽了一口口水,她自知理亏,眼神闪烁道:“我……是你将我拉到这里,困住我……是你先欺负我的!” 萧彻突的一声笑,忽然觉得十分没意思,只一扯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假山洞内带了出来,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方才在洞内的闷热黏腻,颜嘉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方才觉得彻底清醒过来。 一抬头,却正好撞上萧彻的目光,他只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旋即松开了她的手腕:“清河公主,”他面无表情地道:“没有下一次了,这样戏弄人的方式,真的很无聊。” “我不管你是与人打赌输了,还是突然转了性,想以这种方式来戏弄我,都没有下一次了。” “如果你的目的是为了气我,抑或是藉由戏耍我取乐,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我的确上了你的当,被你耍得团团转。” “我还从来没被哪个女人这样戏弄过,原本我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你,可你毕竟是我的皇妹,年纪小不懂事,有时候犯下点糊涂事那也是有的。毕竟是第一次,做哥哥的,这次就不与你计较。” “不过,我不保证你下一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微微笑起来,笑容却只虚浮在脸上:“毕竟,玩弄感情的人,总要付出代价,皇妹,你说是么?” 颜嘉柔吸了吸通红的鼻尖,有些瑟缩地看了他一眼,发髻方才在假山内被蹭得有些散,几缕碎发散落在耳际,衣衫也有些不整。 他注视着她,伸手慢条斯理地帮她将脸颊旁的碎发拨弄到耳后,又替她将滑落的披帛重新披于肩上,手上的动作温柔至极,然而开口说出的话,却分明沁着凛人的冷意,“倘若再有下一次,皇妹,你便是哭着求我,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他搭在她肩颈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我会弄哭你。” 颜嘉柔瑟缩了一下。 弄哭她……他是要打她么? 萧彻挑眉:“怕了?”眼帘慢慢地搭了下来,遮住了他眸底的情绪:“那就别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他说完,便松开了她,转身拨开乔松的枝杈往外走去。 颜嘉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连忙跟着走了出去,不料刚走了没几步,披帛便被一截枝杈勾带住了,她一使劲,披帛刺啦一声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连带着划伤了她,她向来娇气,一点皮肉之苦也吃不得,当即惊呼一声,低头仔细察看着伤口。 走在前面的萧彻听到动静立刻转了回来,三两步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见她雪白的肩颈上被划了一道红痕,倒是不严重,也没出血,只不过是她肤色白,才被衬得有些显眼。 萧彻便只得又牵过她的手,一面替她拨开枝杈,护着她往前走。 她刚走两步,想起方才有一小块披帛的布料被划破后勾在了枝丫上,另有一块掉落在了地上,想了想还是决定取回来,否则她的披帛布料落在假山洞内这样的隐秘之所,被旁人发现了,只怕平白生出事端。 取下挂在枝丫上的那块布料后,她没多想,弯腰继续去捡落在地上的那一块,却没料到在弯腰的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胸前掉落。 她呆了一瞬,等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一张小脸上写满慌乱与恐惧,只觉去死也不过如此了,连忙伸手去捡那掉落的物件,只恐被萧彻发现她的秘密。 若是被他发现……那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可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从她手里,横刀夺物,捡走了那个物件。 便是欺负她手臂没有他长!便是连捡东西,也是手长的先够到,这也实在怨不了她。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 32 ? 第 32 章 ◎怎么给彻儿赐婚,她这么激动?◎ 萧彻看着躺在掌心的那枚熟悉的玉坠, 久久说不出话来,像是觉得荒谬,又或是一时实在没反应过来,再三确认后, 才终于抬头望向颜嘉柔, 语气中已然带了几分玩味:“这不是,我丢的那枚玉坠么, 怎么在你这儿?” 却见颜嘉柔紧闭双眼, 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恶趣味地想, 她眼下这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倒也很可爱么。 便愈发起了逗弄的心思, 上前一步, 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皇妹,我问你话呢。” 颜嘉柔一个激灵, 睁开眼磕巴道:“我……我……这是我捡的!” “哦?倘若我没记错, 这枚玉坠应该是上回在沉香亭附近遗落的, 算下日子, 也已经过去许久了, 皇妹既捡到了, 怎么不交还给我呢。” “我……” 萧彻又上前一步,玩味道:“这玉坠上面,可刻了我的字, 皇妹不会没看到吧?” 这是连她想推脱不知道这是他的玉坠,都不能够了。 脖颈一梗,颜嘉柔索性道:“怎么谁规定我捡到了你的东西, 就必须巴巴地给你送过来?萧彻, 我不欠你的, 玉坠是你自己掉的,关我什么事?你恐怕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不和已久了!” 萧彻“哦?”了一声,深看了她一眼道:“你当真,没有什么欠我的么?” 颜嘉柔一怔:“什……什么……” 萧彻只是这般静静地注视着她,片刻后突地自嘲一笑:“算了,你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子,我问你做什么。” 他将玉坠握在掌心,手成拳状伸至她眼前,倏忽松开,手指穿过络子,玉坠便掉下来,在她眼前一晃一晃:“你想要这枚玉坠?” 颜嘉柔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不过转念又想到,她既然捡到他的玉坠,却既不归还,又不扔掉,自然是想占为己有了,萧彻有此一问,也不奇怪。 她自然是想要这枚玉坠,却别无他意,只不过是想要治病罢了! 却不能如实告诉萧彻她的想法,更不能让他知道她拿他玉坠的用途。 她快速地眨了眨眼,咳嗽了一声,试探道:“你……你想怎么样?” 萧彻挑眉,微微弯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你真想要。” 他唇边携了几分戏谑笑意,刚想开口,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一转,望向颜嘉柔的目光,便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等等,我没记错的话,方才那枚玉坠,像是从你胸口掉出来的——你……将它藏于胸口,贴于心脏?” 颜嘉柔心中咯噔一声。 完了,她的秘密被萧彻发现了……被他撞见这等行径,跟当众行刑有什么区别? 天塌了也不过如此。 正失神无措间,萧彻已上前一步,低头凑至她耳边,只道:“皇妹,怎么不说话?” 颜嘉柔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目光与他对上的一刹那,只觉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彻唇边压着笑,只问:“哦?我想的哪样?” 颜嘉柔浑然不觉已经被他诱导,脱口便道:“不是……决不是睹物思人!” 萧彻唇边地笑意便有些压不住了,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故意跟着又念了一遍:“睹物思人啊。” 这摆明了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颜嘉柔一张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跺脚,一时只顾着反驳,竟然想都没多想,便口不择言起来:“不是,不是睹物思人!那玉坠是你经年带在身上的,早浸满了你的气息,我将它藏在身上,只不过是想时时感受你的气息罢了!”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萧彻唇边的那点玩味笑意,也一点一点消散了,转而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欲言又止:“你……”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颜嘉柔,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这回天是真塌了。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看似还活着,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便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在死对头面前,丢了这种脸,恐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简直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作为她死对头的萧彻,看上去却要从容自在得多,短暂的震惊错愕之后,他很快便恢复成一贯的散漫不羁,弯唇意味深长地道:“原来是这样,” “不过颜颜,你这套说辞,跟睹物思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后颈,一把将人扣至身前,微微俯身,与她额头相抵:“你想感受我的气息,为什么要借助那样死物,我如今不正站在你面前么?你想怎么感受都可以。” 他自然不信颜嘉柔的鬼话,恐又是什么捉弄人的把戏,不过既然她想演戏,他也不是不能奉陪。 他倒是想看看,她能为此演到什么地步。 他的气息与她交缠,追逐着她越来越急促灼热的呼吸:“你想要怎么感受……我都可以答应,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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