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欢,可后来两人和好了,他却磨着她非日日穿成这样,彼时两人刚和好,她唯恐萧彻反悔,自然都依着他,没想到他越来越得寸进尺……每回行事,都要她穿这个。 一开始两人刚和好,自然是如胶似漆,她也天天往他这里跑,可时日久了,实在是吃不消,尤其是她每日都按照他的喜好穿各式各样的情//.趣小衣,依言挑//.逗他,他性致更佳,总是变着法儿地弄她,她实是有些怕了,便渐渐开始躲了。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如今算是领教到了。 今日萧彻不知怎么,欺人更甚,居然说她真空,初时听了,她实是吓了一跳。以为她这几日被他弄得神志不清,当真一路空荡荡地走过来了。 思及此,她不免浮上几分委屈,眼圈红红地睨了他一眼,这一眼虽含了嗔怪之意,却是又娇又媚,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萧彻滑动了一下喉结:“怎么了?” “我都不知道我又哪里招惹你了……” “不知道吗?”萧彻掐过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意味不明地道:“宝宝,你自己算算,你有几天没来我这里了,嗯?” “我……才三天嘛……” 萧彻轻嗤:“才?都三天了,那前几日为什么不来?非要等到今日来?” “我……”颜嘉柔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不说吗?那我帮你说,是倘若今日再不来,明日就要犯病了,大小姐没办法了,才屈尊降贵来我这里走上一趟,是不是?” “我……萧彻,你别这么说……” “我不这么说又怎么样,你便就是这个意思,难不成我不说,便不是了?颜颜,你当我是什么?也就当初求我时殷勤了一段时间,眼看我上钩了,便又不上心了,是不是?就这样敷衍我,你说哪里招惹我了,嗯?” “我……我才没有敷衍……是你做得太过了,我真的吃不消了……那里都肿了,还不准让我歇几天么……” 萧彻眼睫颤动了下,搭下眼帘,凑近与她额头相抵,声音有些闷,“那你也不能躲我。” “你可以和我说,但不能躲我。” 听上去,倒有几分委屈。 颜嘉柔愣了一下,但还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反过来哄他道:“好啦,以后不躲你了,但是我说我不行了,你也要立刻停下,知道么。” 萧彻“嗯”了声。 颜嘉柔以为萧彻良心发现,以后该是会节制了,谁知下一刻,便听他在耳边道:“都休息三天了,该休息好了吧?” 他退开了些许,低头捏过她的手腕,一根根把玩着她的手指,随意道:“那本《椿宫十八式》,学得怎么样了?” “嗯……”这要怎么回?颜嘉柔只能硬着头皮道:“该是差不多了……” “是么?”萧彻弯唇:“那么,让我来抽查一下。” 到底是抽查还是c插啊,颜嘉柔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还是顺从地伸手搂上他的脖子,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将她抱到床榻上,可等了半天,他都没有要抱起她的意思。 嘉柔困惑地抬起了头:“哥哥……” 却正好撞进他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瞳。 “宝宝,”他哑声道:“今天就在这里。” “第十二式,记得吗?” 完蛋,颜嘉柔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窘迫地摇了摇头。 她脑子里都是浆糊,根本什么都记不住。 她答不上来,萧彻却不见着恼,只微微笑道:“无妨,我提醒你便是。” 嘉柔松了口气,下意识地道:“谢谢哥哥……” 萧彻眉梢微动,几不可察地笑了下:“不用谢。” 虽说他的小兔笨了点,不过笨也有笨的好处。 这不,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他拇指轻擦过她的脸颊,“好心”提醒道:“乖,pa好。” “对了,皮鼓再抬起来点……真乖。” 一阵衣物窸窣的动静过后,响起一声男人舒服的喟叹。 像是近入及至消魂之所,畅快无比。 “呃,好棒啊,宝宝。” 桌腿先是小幅度地晃动,到后来愈发剧烈,让人疑心下一刻便因承受不住这般剧烈的晃动而折断。 …… 东宫内,苏全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漆黑药汁递给萧珏,萧珏扭头盯着那碗药汁,目露阴鸷,忽然猛地伸手将其打翻了:“喝喝喝,喝这些药能有什么用?!是能让孤的隐疾治愈,太子之位得以稳固,还是能让孤的女人回心转意?!” 苏全两股战战,连忙下跪道:“殿下恕罪!” 萧珏深深地一闭眼,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累。 太医院那帮老东西,只会开些不痛不痒的方子糊弄他,却死活不答应帮他在父皇面前说些好话,连“悉心调养,或能好转”这种模棱两可的场面话都不肯讲,难怪外面流言愈传愈烈。 偏萧彻这段时间又做出了一些政绩,出尽风头,照这样下去,他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废黜。 再过几个月,就是“岁暮祭”了,按照魏元帝的性子,每逢岁暮,便要开始着手清算,“岁暮祭”期间需太子祈福占卜,这里可做的文章可太多了。 届时若卦像不吉,借着“天意示警”之名,将其废黜也不是不可能。他虽无大错,可前段时间坠马后重伤消沉,整日醉酒,后来又因密谋谋逆之事,让不少部下来东宫商讨,借的却是陪酒之名,当初为了做戏并未顾及名声,如今却坐实了荒唐无状之名。 若深究起来,也能扣上失德的帽子。 何况前朝就有在“岁暮祭”废黜太子的先例。 他有预感,魏元帝一定会在“岁暮祭”上做点什么。 虽然在丹药的作用下,他未必能意识清醒地等到“岁暮祭”,但是为保万全,他还是该做些别的什么。 譬如釜底抽薪,直接杀了萧彻。 那么这太子之位,便只能是他的了。 原也为此有过计划,可不及部署,却发现这最关键的一环出了问题——颜嘉柔并不肯配合。 她这回却不好骗了,竟是油盐不进,为了不伤萧彻,竟连怪病都不管了。 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股邪火。 不光是为不能哄骗颜嘉柔帮他,更是因为在不知不觉中,颜嘉柔对萧彻竟已这般在意。 萧珏重重地换了一口气,眉心随之深陷。 可倘若她不肯帮他,他要杀萧彻,尽管再如何部署,也实在谈不上有万分的把握。 不行,得想个法子让颜嘉柔答应他才是。 “岁暮祭”将至,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入冬了。 今年的冬天来得又冷又急,颜嘉柔猜测或许不久后就会下一场大雪,她最喜欢下雪天了,从小便喜欢,雪花洁白纯净,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再美也没有了。 萧彻答应她,若是今年下雪了,便为她亲手堆一个世上最好看的雪人。 她于是变得更加期待,巴巴地盼着下雪。 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映雪,今天下雪了吗? 不过雪还未下,含光殿后院的一株红梅却已经盛开了。 灼灼欲燃,自然是极美,却又有一种别样的风骨,冷香氤氲,沁人心脾。 她不知不觉走近了,越看越觉喜欢,踮起脚尖,正想要伸手攀折,手才刚刚触及到最底下的花枝,旁边却忽然传来一人的呵斥:“住手!” 颜嘉柔一愣,下意识地收回了手,转头一看,见来人是姬乐,她本就不喜她,如今又被她突然的呵斥吓了一跳,当下便蹙起眉尖道:“你干什么呀,这么凶,我不过是折一枝花而已啊。” 姬乐走到她身边,敷衍地行了个礼,冷声道:“公主恕罪,这株红梅是殿下儿时所植,意义非凡,这么多年来,一直极为爱护,还请公主不要随意攀折。” 颜嘉柔愣了一下,脸色微红:“原来是他……种的呀。”怪不得一眼望去就极为喜欢呢。 她道:“我不伤根本,只是想折一小段花枝,我不会践踏的,我会插在瓶中,浸了水好好养护,既是三哥亲手所植,他若忙时,我对着这花,便当做他陪在我身边啦。” 姬乐闻言,眸中冷意更甚:“公主若是真心爱殿下,又怎会忍心随意攀折他所植的红梅?” “我……我只是喜欢……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只是喜欢这株红梅……所以才……” “它本好好傲立枝头、迎风绽放,便因公主这一句喜欢,便要被折断吗?” “便譬如人,若真心爱一个人,便是盼着他好,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将他据为己有。” “公主的喜欢,说到底,还不是自私吗?” 颜嘉柔呆呆地看着她,她嘴巴笨,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又觉得她话外有话,暗指她对待萧彻并不是真心,一时又是委屈又是心急,眼里氤氲着水汽,眼看便要被气哭了,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下一刻,她便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怎么了?老远便听到你们在吵闹。” 颜嘉柔不必转头也知道是谁,顺势靠在了他怀里,委屈巴巴地告状:“萧彻,你看她,她凶我……我讨厌她!” 萧彻皱眉,目光淡漠地望向姬乐:“怎么回事?” “殿下,是公主执意要折断您的红梅,我不过劝诫了几句。那株红梅是你儿时亲手所植,向来极为爱惜,从不许人……” 话还未说完,便被萧彻出声打断:“她又不是旁人。” “一枝红梅罢了,她想折便折,你何必惹她不快。好了,下去吧。” 映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张脸渐渐褪了血色,僵硬地行了个礼,转身失魂落魄地走了。 走了没两步,便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是树枝的断裂声:“喏,这下开心了?” 紧接着,便响起女子的一声娇哼:“……没有很开心,只有一点点!” “除非,你再折一枝给我,唔,我要最上面,开的最艳那枝,两枝的话,刚好可以作伴,这样就不会孤单啦。好不好嘛,萧彻?” 萧彻轻笑,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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