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之鹏程万里_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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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是他从b市带来的国安局专业人员。都是专业人士，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没有一个人好奇，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给一家公司做员工体检，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完成自己的任务。武可馨和苏遇棠都在其中。她俩没有医学背景，肯定是操作不了体检设备的。就负责维持秩序，发放宵夜而已。张沫戴着一个小蜜蜂扩音器，坐在最中间的等候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边喝奶茶一边时不时吼两句—— “心电图那边的，不许插队，谁插队，扣工资！” “不允许摸机器，弄坏了你们赔不起。” “做完体检的才允许吃凉面！” “只许拿一份，不要贪多，等下还有夜宵！” 虽然国安局的员工工作效率十分高，可架不住山海直播的员工们一盘散沙，状况百出，效率极低，极大地拖慢了进度。四个小时后，这场艰难的员工体检终于结束了。时间已然来到了凌晨三点。张沫都快靠在玖璇身上睡着了，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环视一周：“终于结束了，这么晚了，如有有人想去休息......” 然后她就发现，熬夜工作了四个小时的国安局员工精神奕奕，自家员工也精神奕奕，仿佛全场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需要睡眠的样子。玖璇摸摸她的脸：“真辛苦，小可怜。” 苏遇棠特别兴奋地蹦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胳膊，像个欢快的小兔子：“休息什么呀，当然是去吃夜宵呀，听说w市的夜宵可好吃了。这个时间点把夜宵吃完了，再过几个小时正好还能体验一下过早文化。齐活！” 武可馨也笑着走过来，附和道：“反正一时结果也出不来，现在闲着也没事。我们这群人大多数都没有来过w市，就麻烦张总这个本地人给我们介绍下美食了。” 专业赞助商秦越川也凑了过来，揶揄道：“张总，咱们认识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有一次是你请我吃饭。你不会要爽约吧？” 反正结果还没有出来。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也要好好吃饱。张沫：“......” 行吧。还好张沫早有准备，已经提前预定了一家烧烤店，就在医院附近。刚到烧烤店门口，一股浓郁的孜然香味就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了众人的食欲。店内灯火通明，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烤架上已经摆满了各种串好的食材，滋滋地冒着油光。烧烤店老板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身后还站着数10名严阵以待的员工，看到这么一大群人，眼睛都要笑歪了。大生意终于来了！第235章第二次团建张沫身上的小蜜蜂还没有拿下来，继续指挥道：“每桌8位，你们自己找位置坐。饮料自己去拿，不允许喝酒。哦，对了，现在允许开直播了。想开的自己开。” 刚刚体检的时候，毕竟涉及到一些机密内容，连工作人员都是公安局的特工，自然是不允许开直播的。所以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刚刚的四个小时，整个app一个主播都没有。把技术部的几个人都吓坏了，还以为是app崩了，可是查了几遍又没有查出问题，纷纷给张沫打电话求助，才知道是全员体检去了，松了口气。吓死了，还以为自己要失业了。烧烤店里，主播们一拥而上，呼朋唤友的去找位置坐了。 “哈哈哈哈，我带了手机支架！我真是天才！开播开播！” “还好我带了Go Pro！” “啊啊啊，我手机没电了！” “你看我干嘛？我移动电源也没电了。” “你扫码借一个呗。” “怎么扫啊？我没用过。” “不知道的事情就问老板！” 弹幕—— 一时间，店内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喧闹无比，欢声笑语不断。看着满场乱窜的主播们，张沫无奈摇摇头，拿下小蜜蜂对武可馨说：“里面有个小包厢，正好可以坐两桌，让你们的同事在里面坐吧。我们公司的员工比较闹腾，有的还要直播，就让他们坐外面。” 武可馨忍笑点头：“好。” 既然是张沫请客，自然是听张沫的安排，很快就招呼自己人进去坐下了。玖璇眨巴着眼睛问道：“那你坐哪？” 张沫：“我陪他们坐里面。”也算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自己肯定是要作陪的。玖璇：“那我也坐里面。” 张沫笑：“知道了，去吧皮卡丘。” 安排好桌位，张沫才去找老板：“老板，提前打过招呼的，小龙虾够吃吧？” 她已经提前给了1万的定金，就是希望老板准备充分。烧烤店老板正守着烤架翻羊肉，油点子溅到围裙上也顾不上擦，见张沫过来，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说道：“够够够，当然够了！您就放一百个心，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吃得开心。” “好，先上两份油焖的、两份蒜蓉的。然后七八个凉菜，200串烧烤，主食炒饭和凉面。你看着上吧。除了酒之外，他们要什么就上什么。然后包厢的那两桌，都是外地来的客人，你多上一些本地的特色菜，什么藕汤、干煸藕丝之类的。” 干煸藕丝，好吃烧烤店老板忙不迭地点头，一一记下：“好嘞好嘞！！！” 回到包厢，国安局的特工们已经坐下了，正在挨个分酸梅汤喝，顺便对着桌上刚刚上来的一道凉菜发出好奇的疑问。玖璇一眼看到她进来，立刻道：“他们问我这是什么菜，我也不知道呀，正好你来说说。” 张沫看了眼，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坐下，笑道：“皮蛋拌馓子，不是黑暗料理，挺好吃的，你们试试。” 一顿夜宵吃的热热闹闹，包厢这边很默契的没有提今天体检的事情，只是聊了类似电影、游戏之类年轻人流行的话题。氛围十分轻松愉快。外面更加热闹，能时不时听到主播们充满激情的声音—— “感谢这位粉丝送来的礼物！” “我不知道呀，老板选的店子，味道是挺好啊。” “来，我给大家表演一个三口一头猪...猪蹄！” “吃这么多还不长胖的秘籍啊，别问，天生的。” “咱们直播间人气冲一冲，点赞点起来！” 武可馨由衷地感叹道：“张总真是有本事。” 真不敢想，这群妖族要是落在一个有坏心思的人手里，能闹出多大的乱子。也就是在张沫手里能够这么服服帖帖。期间，张沫接了个电话，是十分哀怨的张辰潇。张沫奇道：“凌晨4:00，你居然没有睡觉？” 张辰潇的声音十分心碎：“你为什么团建又不叫我......” 一个“又”字，就道出了无尽的心酸。张沫无语：“这算什么团建，体检完了吃个夜宵而已。再说了，你前段时间才和你妹妹做过体检的，我还没忘呢。” 张辰潇卑微道：“那我也可以不做体检，光吃夜宵啊。” 张沫：“......” 没有任何理由的，凌晨三四点，把人叫出来吃夜宵，张沫还真做不出这种事情。她身边的人都是怎么回事？除了她之外就没有人要睡觉吗？张辰潇哀怨：“你知道吗？已经有黑粉造谣，你在故意孤立我了。还说你马上就会跟我解约了。还说欧阳远忠那弱智其实是被冤枉的，事情马上就要反转了。” 张沫笑出声：“不是，这哥们的戏份怎么还没结束呀？我都快忘记这个人了。他判了没有，到底多少年啊。” 张辰潇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啊，听说是快判了。最近莫名其妙好多提到他的帖子。直播间也有好多黑粉故意提，我设置了屏蔽词都没有用。那些人会用那些什么拼音呀缩写呀，反正就是你想不到的方式来提这个人。” 张沫皱起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恩，知道了。你别管了，这个事情我来解决。明天先让程序员升级一下屏蔽词的匹配逻辑。然后我再去查查是怎么回事。” “那我不管，南省卫视给我打电话了，《心跳回响》马上录本季的最后一期。让我去当嘉宾，说必须要带上一名亲朋好友，最好是叫上你。我跟你说，这次你必须陪我去，好好在公众面前辟谣！不能让大家觉得我们关系不好!”张辰潇的语气里带着撒娇，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张沫都听笑了。这南省卫视真是学精了，知道现在的张沫不好请，先找的张辰潇，然后再邀张沫。 “我现在手上有一个重要的项目，明天下午出结果，还不知道后续怎么样呢。要是问题不大，我能搞得定的话，我就陪你去，行了吧？你快去睡觉吧。” 其实这个邀请函前几天陆露就发给她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她一时间无法决定。更何况现在还出了汪衡这档子事...... “哎呀，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张总搞不定的？这就算你答应了啊，到时候见～”张辰潇这才美滋滋地挂了电话。张沫这边刚挂电话，就对上了玖璇那一脸幽怨的眼神，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小动物。第236章白阿姨张沫：“......” 玖璇满脸委屈地说：“怎么她让你陪她上节目，你立刻就同意了。上次节目组让你带我一起上节目，你就犹犹豫豫的？” 玖璇说的是，上次节目组邀请上节目的事情。当时因为不太好处理小狐狸和同时出现的问题，就被张沫暂时回绝了。张沫哭笑不得，连忙解释：“哎呀，当时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这也能赖我？” 玖璇眼睛里闪烁着“控诉”的光芒，哀哀戚戚地说：“不听不听，反正你现在就是爱她不爱我了，打算始乱终弃了是吧？”那模样，仿佛张沫真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张沫：“......”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用词？张沫没有办法了：“好好好，这样吧，如果我这次要去的话，也一定带你，行了吧？” 旁边的秦越川悠闲看戏，手里还端着碗，轻轻晃悠着里面的藕汤，汤汁在碗里微微荡漾，乐呵呵地说：“张总呀，还是要注意雨露均沾。” 张沫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秦医生，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秦越川：“......” 不好的预感。张沫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紧不慢地说：“你好像也是这个节目曾经的嘉宾之一，如果我必须去，你也别想跑。” . KO完秦越川，张沫去了趟洗手间，苏遇棠说自己也想去，立马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了上去。这是一家老街上的老牌烧烤店，洗手间是后来修缮的，要绕一小圈到侧门去上。苏遇棠和她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眼睛滴溜溜地转，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凑近张沫，压低声音说：“张总，我跟你说个八卦。” 张沫被她这模样逗笑了，配合地问：“什么八卦呀？” 苏遇棠神神秘秘地说：“秦越川帮那四个案子找律师，打算从他们四人有精神问题这方面进行辩论，寻求案件突破，这事儿被我爸知道了。” 可以理解，要是这点事情都不知道，那苏局长这个国安局局长也算是白干了。 “然后呢？”张沫问。 “我爸把老秦叫到办公室训了半天，说他公私不分感情用事，要好好处罚。结果给的惩罚是带薪停职一个月，让他好好反省。这哪里是停职，这明明就是看老秦最近太累了，专门批个假期让他休息。啧啧啧，迂回又有领导包袱的中年男人。” 张沫笑：“你diss你爸的时候，词汇还挺丰富，确实有当rapper的潜力。” 苏遇棠连连摆手，一脸不堪回首：“年少无知，年少无知，别跟我提那个。” “哈哈，你爸是个挺好的领导。”张沫说。苏遇棠：“嘻嘻，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八卦，老秦找的那个律师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他舅舅。胜率超级高的知名大律师，咨询费1万块钱一个小时呢。这次完全是看在老秦的面子上，才免费接了这个案子。” “舅舅？”张沫重复了一句，忽然就想起来，在医院和那位“白阿姨”擦肩而过的场景。当时就没有看清楚长相，现在只隐约记得，是个四十多岁，清秀干练的女性。张沫沉默两秒，低声问：“我冒昧的问一句，上次我们看到的白阿姨，是他的亲妈吗？......因为年纪上看起来有些不像。” 最后一句理由是临时加上去的，让自己的怀疑看起来合理一些。真正怀疑的原因是，她在和秦越川第1次见面的时候，就看到了他身后的护士鬼魂，那个看起来好像才是他的亲妈。苏遇棠：“哦。是的，白阿姨是老秦的养母。他的亲生父母在他高中的时候意外去世了。白阿姨是老秦亲妈的师妹，就收养了他。” 并不是一个特别出人意料的故事，张沫淡淡点头：“原来如此。” 苏遇棠：“白阿姨一生未嫁，就养了老秦这一个孩子，对他特别好。她家里条件也很好，祖辈超级有钱，两个弟弟也很优秀。你还记得老秦手上那块百达翡丽手表吗？哇塞，100多万，就是他20岁的时候白阿姨送他的。我去年20岁生日的时候还问过我爸，能不能给我也买一块表。结果我爸说，他要是能掏出100万给我买手表的话，我们一家都得进去踩缝纫机。” 张沫笑出声：“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