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的胸膛。防弹衣承受了攻击,对方抵在了周筹的枪口上。他不能再开枪了,否则会炸膛。而对方的动作很快,对近身搏斗也很擅长。他夺取周筹枪支的动作异常熟悉,周筹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抬枪,然后侧击,反身,对方始终握住周筹的枪,最后反手将这把枪勒住了周筹的咽喉。 安森毫不犹豫地开枪,明明击中了他的肩膀,但是他就像感受不到痛苦一般死死勒住周筹。 周筹要紧牙关,用力向后撞去,引来了埋伏着的另一个人,安森必须先解决那个家伙。 安森的枪意外地快,而对方擅长掩藏和闪躲,在缝隙中还击。 两人呈现胶着状态,安森侧卧在立柱背后,一面紧张地盯着对手掩藏的地方,另一面又不得不听着周筹与对手的争斗。 周筹很聪明,反身来面向金属立柜,而将对方朝外,这样在对手不能勒死他之前,其他人也无法击中他。周筹狠狠踩向对手的左脚,而对方也不甘示弱地抬腿用膝盖顶向周筹的后膝,周筹趁着他抬腿瞬间向后倒去,用全身的重量将他压在地上,手肘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啊――” 安森凉凉地喊道:“杰瑞米,周筹可不是好惹的,他很宝贝那枪你竟然想用它勒死他!” 周筹一个迅猛地翻身,抬起枪的瞬间躺着的杰瑞米正要去抽腰间的手枪却发现手枪不见了。 “你在找这个吗?”周筹扯起唇角。 杰瑞米这才发觉周筹右手拎着那把冲锋式来复,而左手握着的却是他的手枪。 “Good-bye!” 周筹欣赏他的能力,但是不得不夺走他的能力,连开三枪击中他的左右肩膀和右腿,杰瑞米即便没有死也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安森在金属仪器的反射中看见他的对手微微探出头来,两人迅猛地交火,谁都无法打中对方。安森看了一眼距离对方大概一公尺左右的一架仪器,射击仪器配备着雷射金属镜面。安森调整了角度朝镜面开枪,镜面弹开了子弹,霹雳巴拉一阵乱响,其中有几发击中了掩体后面的家伙,他的枪掉在地上,手指离开了扳机。 “Nice shot!”周筹的大拇指在安森面前晃了晃,立马提着枪继续前行,“还有八分钟。” “小心凯勒。” 安森继续与周筹保持背对着背相互戒备的姿势。当他们绕过立柱的瞬间,子弹来袭。 凯勒和他剩下的一名小队队员就埋伏在一左一右。安森与周筹低下身来,子弹从他们的头顶飞过,弹片四射,擦着周筹的耳廓和脸颊。 当他们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周筹的脸颊已经渗血了。 “老天爷对你那张脸还真是眷顾啊!”周筹忿忿哼了一声,安森除了发丝凌乱之外,脸上一点伤痕没有。 安森笑了笑:“我们能平安出去的话,随便你朝我的脸开多少枪。” 说完,安森将他们最后一枚烟雾弹扔了出去。如同他所料,烟雾弹几乎还没离开他们多远就被射中炸开,安森与周筹瞬间站起来朝着记忆中的位置一场飞射,终于转移到了更接近出口的位置。 猛然间,一个拳头砸了过来,周筹惊险地避过。 对方的军刀寒光一闪而过,周筹的枪托在万分之一秒挡住。几乎看不见对手的近身战,周筹听见军靴的声音,抬脚飞踹,对方栽倒。周筹不做二想,朝着对方摔倒的方向一阵扫射。那一刹那,安森忽然将周筹扑到,滚到一旁,不断有子弹在他们身边炸开。 周筹明白自己刚才开枪暴露了位置,一定是凯勒抓紧机会对他们袭击。安森从身上解下手雷,朝着开枪的方向扔了出去,如果没猜错,凯勒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 安森拉起周筹继续向前跑去,就在距离出口最近的地方,两人果断地躲到一旁。 周筹随手将身旁的东西推了出去,安森伸手似要阻止他,但是那东西推向出口的时候就被打出了三四个洞。 “怎么了?”周筹小声问。 “那个……很贵……” 周筹白了他一眼,“还剩五分钟。” “豁出去了。”安森低下声来,“凯勒的反应和判断力一流,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先出去。而且我们没有时间继续耗下去了。” 第79章 完结 周筹握紧了安森的肩膀,但是却果断地松开了手,“好吧,我的枪比你快。” “我以为你至少会对我说,’别死‘之类的。”安森一脸失望。 “快点滚出去。”周筹给自己的枪替换弹夹,检查枪支,迅速利落却又一丝不苟,然后静待。 他全身的肌肉紧绷了起来,牙关咬紧蓄势待发。 呼吸节奏平稳下来,扣着扳机的手指略微放松然后紧张到泛白。 就像黑暗中汹涌的潮,看不见起伏却颠覆一切。 那样深刻的侧脸,安森略微呼出一口气来。 “我们像不像史密斯夫妇?” “闭嘴。”周筹永远不明白安森为什么总能在关键时刻扯一些有的没的。 “你怎么不看我一眼?说不定是最后一眼。” “你那该死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快滚。” 安森知道自己不能再和周筹开这些恶劣的玩笑了。 真正身负重担和恐惧的从来都不是那个先冲出去的人,因为一切后果都将由后面那个扣着扳机的人来承受。 安森果决地冲了出去,凯勒的枪法神速,第一枪狠狠击中了安森肩膀。意料之外地,周筹迅猛地起身,如果说凯勒在安森冲出去的时候才锁定目标,那么周筹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中重复了无数遍击中他的瞬间。随着安森一起移动,周筹也击中了凯勒的肩膀。 一切在电光火石之间,周筹的耳朵里只听见凯勒扣动扳机的声响自己移动的步频甚至于身上的装备发出的震颤声。 周筹每一枪都紧随目标,子弹与子弹之间的间隔没有丝毫余地,紧凑得就像要将这一生的时间都压缩在着一秒钟内。 凯勒在这一秒钟开了三枪而周筹开了四枪。 周筹的最后一枪击中了他的脑袋,一切声响在那一刻沉淀下去。所有硝烟淡落,周筹喘息着,心脏要跳出胸腔之外,但是他却依然维持着瞄准的姿势盯着凯勒倒下的方向。 “安森……”周筹的视线没有丝毫转移。 “嘿……” 安森倒在地上,“凯勒死了吗?” 周筹的手指仍旧僵在扳机上,“我击中了他的脑袋。” “那他应该死透了。”安森摇晃着站了起来。 周筹侧过眼去,在那一刻愣住。 安森的肩膀和腹部,殷红的血液流出来。 “……你不是穿了防弹衣吗?” 安森嗤笑一声,立马血流的更厉害,“你试一试三枪打在同一个位置……什么防弹衣受得了……” 周筹冲了过去,扯开安森的防弹衣奋力按住他的出血位置。 “嘿……嘿……轻一点,我的内脏快被你按爆了……” 周筹的肩膀颤的厉害。 安森扯起唇角,在周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疯了吗!” “没疯,你快扛我起来,我们快没时间了……”安森脱下自己的衬衫死死勒住腹部的弹孔,“这样就死不了了!” 忽然,周筹翻身将安森压住,随后轰鸣的爆炸声不断响起,身下的地面不断震荡着,天地倾斜,倒塌声没顶而来,四周是仪器和立柱倾覆的声响。 断裂的立柱朝着他们无力地摊倒,正好另一端压裂了一台仪器,尖锐和低沉的声响同时响起,周筹的耳膜疼的厉害。 “周筹……周筹!” “唔……” 安森从周筹身下爬出来,此时才发现,周筹的下半身被压在了坍倒的立柱之下。 “周筹!” “我觉得我的下肢还有知觉。”周筹费力地想要爬出来,但是却被卡住了。 他抬手看了看已经碎了镜面的手表,“时间不多了,你马上走。” 安森就像没听见周筹的话一般,环顾四周,将已经裸露的断裂钢筋拔出来,“我不是超人,没那么大的力量。你要找准机会出来,否则会被砸的更惨!” 炸裂声仍旧时不时传来,看来马林下定决心要把这里变成海中炼狱了。 “你马上走!我们都死在这里毫无意义!” “怎么会没意义!”安森开始撬动卡住周筹的立柱,“我数一二三,你就试着出来!” “我叫你走!” 天花板碎裂着,不断有铁板还有通风管道掉落下来,一切即将陷落。 “一……二……” 周筹狠狠地捶在地面上,“你怎么就是不肯走啊!” “三!” 安森第一次露出那样狰狞的表情,俊美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额角的青筋暴起,双臂颤抖着,腹部的伤口渗血更加厉害。 立柱微微松动的那一刻,周筹撑起上身一下子蹭了出来。他翻倒在一旁,仰面看着安森僵在那里的身影。在这一片狼藉和天昏地暗之中,他的身影意外地清晰。 “我们走。”安森拉起周筹,但是周筹的左腿骨折了,无法站立。 “我叫你走吧……白白浪费了这些时间……” 周筹的腿疼的厉害,但是以他多年的经验,这次的骨折虽然不至于让他残废,但是根本不可能穿过这个通道去到与莱斯利约定的地点。 “怎么会呢,没了你才叫浪费时间。”说完,安森将周筹扛上肩膀朝着出口冲了过去。 他的肩膀把周筹的腹部颠的厉害,内脏都要被挤出来了。正是这样的疼痛让周筹的大脑越发的清醒。 他能清晰而致命地感觉到安森肩膀因为剧痛而颤抖,他正好压在他肩膀的弹孔上。肩上的血液沿着前胸与他腹部的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汇聚在一起。 周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他的耳朵里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里,那些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些碎裂得尖锐的声响,那些不断挑衅他神经的沙石倾落声,在那一刻就像是另一个世界里发出的声音。 他的耳朵里只有安森沉重的呼吸声。 那是一种挣扎,一份笃定,一种信念。 那些周筹认为全都不可能属于安森罗伦佐的东西。 他们终于冲出了通道,但是出去的那片地面已经完全塌陷了,只剩下一道衡梁。 往下一看,灼热的温度铺面而来。地下的那几层基地已经完全成为了火海。 安森喘着气笑了起来,“你看,我的基地多坚固啊,就算被炸毁了,横梁都是屹立不倒的……” 地下的热炎熊熊,不断有凛冽的热风刮过他们的脸颊。 “放下我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带着我你过不去的……”周筹拍了拍安森。 “我想来支雪茄。”安森将周筹放下,他血流的太多,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安森的目光望向外面,隐隐可以看见正在盘旋着准备离开的直升机。 “冲过去,你就能抽雪茄了。还有80年的拉菲,还有你的鱼子酱,花上一整个上午磨煮出来的咖啡,还有巴哈……” 人生很多时候都在选择。 “嗯。”安森在周筹面前蹲下,拉着他的胳膊环上自己的脖颈。 “嘿,嘿!你流太多血了,你没有力气再把我背过去了。” 安森费了半天力气,都没站起来。 “所以我说,别再执着了。我相信你爱我了,好吗?我很相信你爱我。但是我只抽五美金一包的廉价香烟,喝不惯香槟红酒,吃商务套餐……无论你在我这里证明什么都没有意义……”此时周筹也着急了起来,再僵持下去,这道横梁还在不在难说,但是国际刑警的直升机一定会走。 “你能别乱动了吗!”安森忽然吼出了声。 下一秒,他就将周筹摇摇晃晃地背了起来,绝然的气势。就像是好莱坞巨制大电影的结尾。 周筹看不见他的脸,只有灼热的空气几乎要将他所有的血液都蒸干。 安森再没说一句话。 他的身体在摇摆,当他第一脚踩在横梁上的时候,周筹抱紧了他的肩膀,“别死了。” 第二步踩下去,安森回答他,“就算我要下地狱,也会先把你送上岸。” 他以为他会说,下地狱之前会把他也拉下去。 安森的每一步都在颤抖,每一步又意料之外地稳健。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从他们身下传来,热浪汹涌而上,回落的瞬间差点将他们都席卷下去。 安森随着横梁摇摆,他们失去了平衡。 周筹缓缓闭上了眼睛。 如果这就是下地狱的感觉,周筹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糟糕。 预想中失重的感觉并没有到来,安森坚忍地找回了重心,继续向前。 他低着头,周筹知道他已经快不行了。 那一刻,周筹想起了随着悍马陷入深水之中的艾米丽。她狠狠推开自己的画面。 周筹一直没有看明白她陷入那片黑暗时所说的话,但是此刻,他忽然明白了过来。 安森每一步都颤抖得厉害,似乎随时都会跪趴下去。 周筹覆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为我活着。” 安森没有任何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向上颠了颠周筹。 仿佛只有周筹的重量才能提醒他自己为什么前进。 脚下烈焰熊熊,撕扯着安森的侧脸,周筹缓缓贴在他的脑后。 短短的十二米,如同一世那般漫长。 当他们冲出基地的时候,直升飞机已经起飞了。 绳梯从高空落下,安森费尽力气让周筹拽住了绳梯,卸除了重量的他终于可以放松了,仿佛一切都不重要,身后的爆裂声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天空中的日光晃得他闭上了眼睛。就在他倒下的瞬间,周筹扣住了他的手腕。 “Fuck!就这最后一下你不能撑住吗!”周筹恶狠狠地大声喊道。 安森拽住了绳梯,周筹终于松了一口气。 直升机逐渐驶上了海面,那座海上研究基地不断发出爆裂的声响,像是怒吼的火山。 周筹低下头来看着安森的头顶,他跨坐在绳梯上,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 但是周筹的心头却冰凉了起来。安森的裤子已经被他腹部流出来的鲜血完全染红了。 直升机将他们放在了国际刑警派出的快艇上,此时的安森却已经昏厥了过去。 “安森!安森!醒一醒!我们出来了!你看见了吗!”周筹趴在安森身边拍打着他的脸颊。 “快点,给他输血!” “强心针!” 十分钟之后,另一艘快艇与他们会合,快艇上是理查和他带来的医疗小队。 八个小时之后,周筹躺在床上,他的左腿被高高挂起,上面是厚重的石膏。 走廊上响起极有规律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高挑身影来到周筹的病床前。 “你很幸运。非常严重的骨折,需要修养和复建,但是不会残废,不过你可能再也不能像是琼斯那样追着某个武器走私商人跑上一整天。” 周筹侧过脸来笑了笑,“我从来不是英雄主义者,莱斯利。” 莱斯利在他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笔挺,端正而严谨。 “我从前很讨厌安森罗伦佐。他的浮夸,他的奢华,他的玩世不恭,还有他看起来那样不真诚的真心。你知道吗?我也可以为你做到,哪怕血流不止,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把你带离那个危险的地方。” “我不是娇弱的公主,不需要骑士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护。” “至少你选择他,我没有那样难受了。” 周筹摇了摇头,“莱斯利……这并不是一个选择,因为由始至终在我面前都没有选项。他是安森罗伦佐,你是莱斯利艾维斯……而我是周筹。” 莱斯利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太阳落山了,浅薄的橘色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他的侧脸上。有一点柔和,又有一点落寞。 “你不打算去看看他吗?他还在昏迷当中。” 周筹耸了耸肩膀,“不打算。那个家伙好不容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他才不会甘心就这样松手下地狱呢!” 莱斯利从脚下的塑料袋中拿出两罐啤酒。 “敬周筹。” 周筹莞尔一笑,一同举杯,“敬莱斯利。” 一个月后,马林霍曼再度落网。等待他的不再是所谓的精神疗养院,而是联邦监狱。 周筹的石膏还没有拆,他杵着拐杖来到监狱门口登记探访的时候,一架轮椅来到了他的身后。 “你知道吗?我始终非常纠结我为你差一点流尽血液而死,但是我心爱的周筹却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连看都没来看望我一次,甚至乘坐国际刑警的专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安森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这是一个多月以来他们第一次相见。 “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地到我的公寓兴师问罪。”周筹无所谓地说,“顺带问一句,你有什么老朋友在这家监狱吗?” “啊,我没有。我只是特地来保护你见你的老同学。”安森依旧风度翩翩,举止优雅却自然毫无造作感,仿佛他生来就是如此。 “我不认为马林比你更危险。” “是啊……”安森来到周筹面前,半跪下来,侧过头去轻吻上周筹的嘴唇,“他永远无法像我这样吻你。” 周筹没有拒绝,只是闭上眼睛。他从没有这样静下心来去感受安森罗伦佐,其实他的嘴唇很柔软,他的气息就像是绿野之上萦绕而过的一阵风,坦然而纯粹。 “啊……忽然在想,我这辈子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刻。”安森轻笑了一声。 “走吧。”周筹笑着,抛弃一切负担的轻松。 来到探访室里,两名狱警守将马林带了进来。 他扯着唇角,目光扫过周筹和安森。 “哟,马林,你这身橘色的衣服和外面那些在操场上放风的莽汉们都一样啊,实在不符合你的艺术美感。”安森用吟唱般的语调说出讽刺的话。 马林并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注视向周筹。 “你知道选择这个男人就是选择坠入深渊吗?你将不再是过去的你了。”马林展露出他一贯温柔而青涩的少年表情。 “人们通常觉得深渊太深,是因为他们的目光不够深。我会一直看着他,他有多深我就能看到多深,那样他就不算是深渊了。” 马林顿在了那里,似乎他有什么懂了,又似乎他永远不可能弄懂。 周筹用胳膊肘撞了撞一旁的安森,平静地说,“我和他说完了,我要走了。” “这么快?我还没有好好挖苦他呢。”安森露出了然的笑容,推着周筹离开了探访室。 马林走在幽长的走廊里,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与周筹背道而驰。 来到监狱外,安森的手指抚过周筹的额发,“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哪里吃点什么?” “好啊。” “我有些想念鱼子酱了。” “我想吃烧烤。” “烧烤会让我全身都是味道。” “你可以不去。” “好吧,我让理查准备我喜欢的红酒。” “我只喝啤酒。” “好吧……你身上的烟味是什么味道?不像是香烟也不像是雪茄……” “骆驼香烟。你的一只雪茄够我抽一辈子的骆驼。” “周筹……你还是抽好一点的香烟吧。我是要活很久的,我不想你因为抽廉价香烟而早死。” “我早死还是晚死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你活的越久就能爱我越久。” “我死了你就不爱我了吗?”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做成钻石天天带在身上。” “那我还是不要死了。” …… 第80章 番外:在地狱吻你 公海上,国际刑警的快艇将一艘游轮包围。 快艇划过游轮四周,掀起白色的浪花,不少游客倚在栏杆前议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头儿,我们已经顺利包围了’银色淑女‘。”吉恩朝着通讯器呼叫自己的队长。 不远处,一艘快艇破浪而来,船头上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亚裔青年上身是厚实的防弹衣,脸上戴着墨镜。海风掀起他的发丝,明明是严谨而自律的表情却显露出几分狂放不羁的风度。 “你们登船,查找目标货仓。”青年冷冷地下令。 “头儿,那些货物是安森罗伦佐的,你确定要拦下来?”琼斯抱着胳膊半开玩笑地说,尽管这样他注视着队长的表情却很认真。 “这些货最好能让他进监狱。”周筹扯起唇角,“你不觉得安森罗伦佐穿上囚犯服的样子很令人期待吗?” “好吧……”琼斯耸了耸肩膀,第一个登上了那艘游艇。 进入游轮的午宴,音乐仍旧继续着,社会名流们相互聊着天,他们看见全副武装的国际刑警走进宴厅的时候,先是略微惊讶的眼神,之后小声议论了一阵,接着见怪不怪地继续聊天还有跳舞。 安森款款来到周筹面前,向他张开了双臂,“哦,亲爱的,这个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 周筹用手中的枪别开他的胳膊,“罗伦佐先生,我接到消息你利用这艘游轮进行非法武器走私交易,现在我的人已经去搜查货仓了。希望在我们有所收获之前,你能自行坦白。” 安森无奈地摇了摇头,“亲爱的,每一次你都要说一样的话,你不觉得无聊吗?来吧,我们一起跳一支舞。” “如果被我发现你的货仓里真的有非法枪支,我会送你进监狱。” “如果没有呢?”安森一副我怎么可能做这些非法勾当的表情。 “我会打烂你的脸。”周筹周身散发出凉意来。 执着香槟的爱娃缓缓走来,调笑道:“安森,这已经是今年第十二次你玩这种把戏了。把游轮开到周筹负责的公海,再发消息说货仓里有武器走私,然后周筹不得不履行职责来搜查。如果你那么想见到周筹,根本不用兴师动众这么麻烦,瞧瞧上流社会里都说些什么?哦,罗伦佐先生又要开着价值百亿的游轮去公海招惹国际刑警的周筹队长了。你直接派个直升飞机战队,把周筹绑到你的豪宅就行了。” “问题是我那样做他会打烂我的脸。”安森一副头疼而痛苦的表情。 “你这样折腾他,他还是会打烂你的脸。”爱娃揽上周筹的脖颈,“陪我跳一支舞吧,好久没有合拍的舞伴了。” “我在执行公务。” “相信我,和我跳舞也是你执行公务的一部分,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安森罗伦佐的生意。” 火热的探戈乐曲响起,周筹拦着爱娃滑入舞池,激情四溢的舞步,飞旋的翻转,看得周围人眼花缭乱。 “哦,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头儿这么性感。”吉恩感叹道。 “嘿,不是让你去搜货仓吗?”迈尔斯用胳膊肘撞了撞吉恩。 “有什么好搜的,一定和之前的十二次一样,毫无收获。”吉恩懒洋洋地撇撇嘴。 此时,琼斯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嘿,说吧,这次货仓里的是什么?公牛牌啤酒?还是中国的速冻水饺?” “是骆驼牌香烟。”琼斯回答。 吉恩扬了扬眉梢,“哦,原来头儿喜欢的是骆驼啊,我还以为是万宝路呢。” 一曲完毕,周筹带着爱娃回到了舞池边。 琼斯带着人从货仓上来,顺便将一包骆驼扔给周筹,“头儿,没事了,继续巡逻吧。” 周筹转身离开了宴厅。 “嘿,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能多留一会儿吗?”安森的眼神中满是幽怨的意味。 “你的生日?”周筹转身面对着安森一步一步后退,“恭喜你离地狱又近了一步。” “好吧,即使在地狱里我也依然爱你。”安森的深情款款比舱外蓝色的海面还要动人。 周筹冷笑着离开,只剩下安森寂寞的视线。 国际刑警的快艇十几秒内撤离了游轮附近。仿佛刚才的骚动不曾存在。 安森端着红酒落寞地叹了一口气。忽然口袋里的手机一个震动,他掏出来一看,唇上缓缓掠起一抹笑意。 那是来自周筹的短信,精简得完全周筹式风格,永远不会超过十个单词,却总能让安森一个字一个字来回地反复阅读:“在地狱吻你。”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正式完结~ 弟弟的班主任是我早恋对象C500 ----------------- 故事会_平台:黑岩故事会 ----------------- 弟弟因为早恋被叫家长,爸妈没空,让我去。 到了我才发现,弟弟的班主任是当初我的早恋对象,徐敬安。 当初高考完,我就狠心甩了他。 他在我楼下淋了整夜的雨。 自那以后的四年多,我再也没听过他的任何消息。 “自己当初都早恋,还好意思说学生。” 我嘟囔了一句,徐敬安飞了个眼刀过来。 我的腿肚子有点哆嗦,心中暗暗唾弃自己,当初就怕徐敬安,现在四年过去了,怎么还这么没出息。 “徐老师啊,是林瑞的错,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这么早就早恋,还得了?!” “我没错,我就是爱宋颜!你自己孤寡四年多,你就是嫉妒我!” 林瑞梗着脖子,明明是个六年级的小屁孩,却搞得比谁都深情,我敢肯定,回去给他两百块,他连他对象是谁都能给忘了。 徐敬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有林小姐你做榜样,我很放心。” 我一时不知道他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毕竟,当初我在高一的时候,就开始勾搭了眼前这人早恋,最后还始乱终弃。 我干笑两声,扭着林瑞的耳朵出门了。 将林瑞送回班里,我看了两眼那个叫宋颜的小姑娘,别说,还挺漂亮,估计两百块还买不下她在林瑞心里的地位。 眼看时间还早,我打算去医院看看,走到校门口就见徐敬安靠着车,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加上当初对他的愧疚,当即就想绕开他。 “林薇,你过来。”他喊住了我。 我脚步一顿,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多没面子。 心里这么想,脚却不由自主地迈了过去。 “干嘛。”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子上的那个洞,让我更觉尴尬。 要知道会见到他,我该好好收拾一下的。 “这周末同学聚会,我组织的,你会来吧?” 徐敬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捏了捏衣角。 两天前我就看到班群里的消息了,一直没回复,好像这样就能告诉别人,我是因为没看到消息才不去的。 “去,为什么不去。” 我抬起头,对上徐敬安深沉的眸子。 现在的他衣装革履,而我衣服上沾着两摊油渍,鞋尖破了个洞。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和他之间一直都有着云泥之别。 第一次见徐敬安是高一开学。 我以村里第一的成绩成功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一大早我就满怀期待地进了教室。 我是来得最早的。 班主任是个和蔼的老头,后面班上的同学都叫他李老头。 他一见我进门,笑呵呵道:“就你了,我的班长。来帮我登记名字。” 徐敬安是最后一个到的,我在讲台上喊了许久。 “徐敬安!徐敬安到了没有!” 没人回应,我正要将表交给李老头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在这儿。” 那一刻,我才知道,一个人的心可以跳得那么快。 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皮肤雪白,瞳孔如乌木一般黑,连发丝都是经过细心打理的。 我在村里待了十多年,坐在墙皮脱落的教室里,身边的男孩一周都不一定洗一次澡。两相对比之下,冲击不可谓不大。 那一天,我记住了他的名字。 徐敬安。 名字也好听。 最后,我和李老头磨了好久,他才同意安排我和徐敬安坐。 在得知要换位置的前一晚,我去学校小卖部花了我几天的零花钱,二十块,买了一瓶茉莉花香的沐浴露。 又打了整整三壶热水,在宿舍洗了快一个小时的澡,只希望能给他留下个好印象。 “没想到你会当老师。” 坐在徐敬安的车上,我找了个话题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尴尬。 “我姐临产了,我恰好实验做完了,来帮忙代课而已。” 之前确实听林瑞说他们班主任要生娃娃,换了个老师来上课,没想到是徐敬安和他姐姐。 一路沉默。 好在医院不远。 “到了。”徐敬安踩了刹车,我忙去解安全带,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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