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斩春风 ----------------- 故事会_平台:云游看点 ----------------- 第一章 高考前三个月,班里来了个漂亮的插班生。 弹幕兴奋: “啊啊啊宝贝女二终于出场了!” “女二又乖又可怜,比死人脸女主讨喜多了!” “还好咱女二已经觉醒,等她把男主们都攻略完毕,女主肯定就该换人了!” 我挑眉看着身前笑容明媚的少女。 她身后,三位“男主”同时抬头,神色晦暗。 ……有意思。 指尖点上桌角,我笑着对她眨了眨眼睛。 既然这么多蠢货都以为这是场雌竞游戏。 那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下—— 什么叫女频爽文的降维打击。 …… 高考出分当天,最先找上门来的人是裴序。 作为我三位竹马里脾气最好的一位。 在原著里,据说裴序拿的是追妻火葬场剧本。 他表面亲和友善,对谁都是一副笑脸。 治理公司的手段却雷厉风行。 更是把商人自私的基因刻在了骨子里。 从某些角度来看,的确很有火葬场的潜质。 “你来干什么?” 我正照看着客厅的插花,声音散漫。 半开的紫薇花簇拥着正中的蝴蝶兰。 裴序视线在这花瓣上停留一秒。 随即握拳干咳两声: “岁寒,我知道伯父伯母一直有让我们联姻的意思,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听他们的意思,两家家长这几天还在商议中,你能不能……” 我指尖轻轻一敲花瓶。 “可以。” 毫不犹豫的回答。 裴序一噎。 未尽的话生生咽回肚子里,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我没心思看他在这里上演变脸大戏。 摆了摆手正要上楼。 却又猝不及防,被几道由远而近的笑谈声止住了步伐。 晏昭张扬惯了,在学校里更是中二地自称校霸。 可这次却是段青珩。 我记得他是很少这样笑的。 准确来说, 在阮舒出现之前。 他脸上几乎都很难有笑这种表情。 永远都是淡淡的,冷冷的。 目光里像结了冰,让人看不清摸不清。 毕竟是生在一个爹发疯妈自杀的家庭里。 和晏昭这种家族团宠出的草包有着本质区别。 我曾经很是怜惜他这一份内敛慎微。 直到我亲耳听见他对阮舒嗤笑: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她要缠着我,总不方便拒绝。” “只好一直冷着脸,想把她吓退而已。” 晏昭自顾自坐在沙发上,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自在。 一开口,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块: “岁寒姐,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过我爸妈认定你了,非说要找你家探探口风。” “你一定要实话实说,我都有喜欢的人了,咱俩可不能互相耽搁啊!” 我毫不犹豫,轻“嗯”一声。 目光再落到段青珩身上时,已经有了点催促的意思。 他被我看得一怔,扯了扯唇。 半晌后移开视线: “我也想说一样的话。也不知道你有什么魅力,我爸都进精神病院几年了,也不忘惦记你这个儿媳妇。”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咱们还是尽早说开,不要让家里人继续误会的好。” 弹幕笑得畅快: “哈哈哈爽了,谁让女主之前对男主们一副爱搭不理的高贵模样,现在直接被打脸了吧!” “真活该!你不好好当女主谈恋爱有的是人当!” “本年度最爽的一集!” 我低头看花,一声轻笑在所有人耳朵里响起。 晏昭好奇地凑过来看花: “这几枝蝴蝶兰是不是有点高了?” 我拍开他拨弄花枝的手: “就是得让它高。” 站得越高,离自以为的胜利越近…… 狠狠摔下来的时候,才会长记性。 第二章 阮舒刚转到我们班来的时候 所有人都觉得她很可怜。 深山里的贫困县。 病重而死的母亲,赌博酗酒的父亲。 她半工半读,寒窗十一年,几乎苦掉了半条命。 申请书都写了满满一沓。 才终于有机会转到首都一中,和所有人站到同一条起跑线上来。 一身校服洗得发白,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 班主任拍着她的肩膀,语气叹惋: “阮同学家庭情况特殊,大家多照顾照顾她!” 我抬起头,目光透过眼前突然出现的弹幕。 直直撞进她野心勃勃的眼睛里。 “呜呜呜可怜宝宝,原生家庭真的好糟糕!” “对比一下女主,有权有势还一天板着死人脸,真的很招人烦!” “女二快崛起啊!抢走男主!扳倒女主!走上人生巅峰!” 她被安排在我前一排的座位。 她回头怯怯冲我笑,眉眼弯成了月牙: “同学你好,我是阮舒,以后请多指教。” 指尖黑笔停止转动。 我看着她像是在欣赏实验品的目光,也轻轻笑了起来: “好。” 我期待过她要怎样反抗命运走上人生巅峰。 却在发觉她的手段只是转圜于我的三个竹马之后。 有了那么一点意兴阑珊的感觉。 弹幕实在不是好东西。 好好一个女孩都被催眠成了傻子。 指望通过男主扳倒女频爽文里的女主。 这么异想天开的思路。 我实在没办法理解她是怎么凑出来的。 当然,作为我这个女主的官配。 亲妈作者应该不会让三个男主的身份太差。 裴家顶级豪门,晏家官运亨通。 段青珩更是根正苗红前途无量的红三代。 阮舒凑到他们身边之后, 她在看向我时…… 那双漂亮眼睛里的野心,越来越锋利了。 第三章 刻意制造的偶遇,楚楚可怜的姿态。 阮舒辛苦了整整大半个月。 却似乎仍然处于三个男人的审视期。 除了不值钱的关心呵护,一无所获。 提前半小时答完卷子,我支着下巴看弹幕暴躁: “女主答这么快,不会又要考第一吧……” “奇怪了,舒舒已经攻略这么久了,怎么还总是第二?不应该把女主的一切都抢过来吗?” “就是啊,连个第一都抢不了,还抢什么女主身份?!” ——有道理。 我略想了想。 提笔划掉了五分之一的正确答案。 离胜利越近,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长记性。 高考前的第二次省模。 本届三年没变过的年级第一换了人。 阮舒终于以第一名的身份登上领奖台。 五万块的奖学金被递到手里时,整个人竟然有几分手足无措。 我这个曾经声名赫赫的断层第一成了陪衬。 站在她身边,手里写着“年级第二”的荣誉证书。 也显得尤为尴尬。 台下众人静默一瞬。 紧接着七嘴八舌地吵闹起来。 和弹幕明目张胆地嘲笑没什么不同。 他们的惋惜听上去,甚至更具有讽刺意味。 “校花好可怜,竹马都被抢走就算了,现在连年级第一的身份都抢走了。” “得了吧,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哪里轮得到你来可怜!” “话说,我怎么不记得咱学校之前模考也没有奖学金这回事啊,这种小考试也有必要?” “谁知道呢。” 阮舒那时候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 不是从我身边抢走男主们后的得意,也不是我所以为的兴奋雀跃。 薄薄一张银行卡被攥进手心里,在她掌心印出红痕。 裴序等人和阮舒更加亲密。 三个人甚至有了点热烈追求、公平竞争的倾向。 偶尔遇见我,也会下意识避嫌似的绕开。 應寃拳瑠褔型鈦咱镠屖帖龁滂軯禙栆 而我也被压死在年级第二,再没考过第一。 一直到高考完、阮舒估完724的分、甚至到毕业典礼这一天。 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她省状元的身份。 毕竟去年的状元也不过才719。 根据弹幕所说,原书中,我也正是以724分的成绩摘下桂冠。 而阮舒在之前几次模考中,估分几乎从未出错。 一时间。 替她高兴者有之,对我幸灾乐祸者有之。 而三个男主也更为积极地对她好。 手机上弹出年级组召开毕业典礼的通知。 我睫毛低垂,声音低不可闻。 “是时候了。” 第四章 我到的时间不早不晚。 学校礼堂里人已经很多。 阮舒正被所有人围在中间。 她红着脸一一谢过祝福,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忐忑: “排名被屏蔽了还没确定呢,待会儿大会上校长才公布具体分数,大家先别起哄了。” 她远远看见我,眼睛亮起来: “岁寒同学!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找你!” 她的确是很漂亮的,笑起来眉眼弯弯。 我放任她抱住我的胳膊。 垂眸间,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白皙修长的手指。 和初见时的粗糙截然不同。 我挺满意,从包里掏出打包好的礼物盒。 “毕业快乐。” 她诧异地一抬眸。 而后,在众人微妙的起哄声中和我颔首的许可下。 很是期待地拆开—— 下一秒,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呼。 阮舒神情怔然,指尖颤抖着想去摸。 却被突然冲出人群的人一声怒喝打断: “江岁寒!你有意思吗!” 礼物连同包装盒被来人一把丢开,速度快到阮舒拦都拦不住。 晏昭冷冷看着我,神情是罕见大胆的厌恶: “你这是什么意思?舒舒成绩不就是比你好吗?你有必要这样针对她?!” 落后他半步的裴序和段青珩也皱起眉。 比其他的敏感和警惕,这两个人茫然居多。 裴序弯腰将东西捡起,拍了拍晏昭肩膀: “小昭你冷静点,可能只是场误会。” 晏昭将阮舒护在身后: “还能有什么误会,你又不是不知道舒舒她……我看江……岁寒姐这样就是不太厚道。” “无论如何,你都得给舒舒道歉!” 裴序蹙了蹙眉,他听不明白晏昭未尽的话。 却下意识尽着他和事佬的责任: “算了岁寒,小昭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他迟疑半秒,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要是你送这礼物真有什么别的含义,跟小舒口头道个歉也就算了。” 弹幕整齐划一地滚动着: “啊啊啊男主们护妻好帅!” 只有段青珩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冷淡的视线落在裴序手中的礼物上,眼底竟然划过几分讥诮。 我笑着偏过脸看他,声音也是难得的温和: “你觉得呢?段青珩。” “你也觉得,我需要道歉吗?” 第五章 京城的一部分老人大概有些神通。 比我还要早十八年预见了我的特别身份。 纷纷争抢着把继承人往我身边送。 我父母用最挑剔的目光筛选过一遍。 最终留下来的,只有裴晏段三家。 我从小就不喜欢晏昭。 他幼稚任性,莽撞冒失的表面下,骨子里都是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晏家祖辈给了他权力和名声,却独独忘了给他装上一个好脑子。 虚情假意都看不分明。 而比起晏昭的遗传错误。 裴序则完美继承了父母“利益优先于一切”的商人思维。 他在确认达到利益最大化之前,不会莽撞地丢出一切筹码。 所以他才会等确信了阮舒的状元身份之后。 才马不停蹄找上门,要和我划清界限。 从头到尾。 他看中的只是阮舒弱小的家庭背景,和她展现出的乖顺懂事。 而段青珩…… 我嗤笑出声。 是三个人里面唯一跳出戏外的旁观客,是个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饕餮鬼。 他看不上晏昭,也不屑与裴序为伍。 也是他向来性子就淡漠高冷,才会让晏昭这个蠢货一无所觉。 反倒经常和我念叨起: “段哥真是好人呐……说好了我们公平竞争,结果舒舒找他的时候,他总是把机会让给我。” 他怎么会知道他口中的好人背地里提起他时。 脸色是装都懒得装一下的轻蔑: “那种蠢货,也配得上你?” 他不是觉得晏昭配不上我。 他是觉得晏昭不配和他同样是男主。 他连自己的感情都能算计成筹码,又怎么会甘心只成为我的后宫之一。 礼堂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在万众瞩目的段青珩开口之前。 领着老长一队记者挤进礼堂的校长,先一步握着话筒兴奋起来: “同学们有序坐好,毕业典礼和表彰大会即将召开!” 段青珩嘴唇翕动间,一句“不用道歉”低得轻不可闻。 他果然足够敏锐。 在晏昭和裴序都还一无所觉的时候。 就已经意识到了我冷冽言辞下的漫不经心。 或者说…… 胜券在握。 弹幕不满: “搞什么嘛这个小段,姓江的都这么讨嫌了你还给她留脸面干什么!” “咱们段男神就是体面人啊,他都这么帅了,就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 “看来校长是要宣布舒舒的状元身份了吧?哈哈哈有些人终于要滚了!” “瓜子零食已备好,坐等女主垮台!配角逆天改命的大戏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第六章 校长满面红光走上台。 他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性子,平日里都很难在学校见到。 突然这么兴奋主动地跑来组织典礼,众人隐约猜到什么。 艳羡的目光纷纷落在阮舒身上。 晏昭的座位号在我旁边,他绷着脸落座: “岁寒姐,刚刚是我冲动了……但是你也有不对。” “你明明知道舒舒的母亲是病死在医院手术台上的,她肯定对医院里的一切都有阴影了……” “你怎么能在大好的日子送她一把手术刀呢?” 可那只是漂亮的道具模型而已。 ——到底是她怕?还是晏昭觉得她应该怕?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觉得晏昭对阮舒的感情是真的。 换句话说,他没有理由去扮演爱上阮舒的戏码。 那些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玫瑰花,那在空中绕出“晏昭爱阮舒”字母缩写的的无人机。 笨拙土气,却往往又显得真心。 所以我才会认为他的爱是真的。 ……只是现在看来,或许也不尽然。 他也知道我看不上他。 凭空冒出来的一个阮舒。 却在样样和我不差上下的条件下,对他温柔似水,情深义重…… “这件事你确实做得不对,我刚刚太冲动也有不对,我给你道歉,你也给舒舒道歉……怎么样?” 我懒得应付,挑挑眉算是回答。 他瞬间心满意足,回过头。 隔着三排座位的距离,遥遥又看了一眼阮舒。 像在演什么情深不渝的苦情戏。 座位在阮舒旁边裴序不动声色的往前几分。 将他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 斜前方有人比我先一步笑出声来。 我和段青珩对视半秒,从彼此眼底都看出了戏谑。 裴序是真的要把筹码全押给阮舒了。 比起一个家族势力相当且难以操控的联姻对象。 他显然更倾向于一个乖巧又足够有价值的恋人。 家族发展到裴家这一步。 的确不用再顾虑什么门当户对,也没必要执着于强强联手。 我不喜欢他。 但在这一刻,也难得地生出几分怜悯来。 ——为他十八年来宝贵的第一次信任错付。 看不出她要的从来不是他们的爱。 而是属于我女主的地位与待遇。 ——恋人? 工具罢了。 第七章 摄像头的闪光灯随着快门声不间断地闪。 记者们举着话筒挤得站不住脚。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感。 弹幕同样快要笑傻: “哈哈哈看得出来校长很激动了!我们舒宝扬名立万就在此时!” “724分我想都不敢想啊,舒舒真的超级争气!” “笑死了女主还装深沉呢,等会儿我们舒舒分出来吓死你!” 我冷淡地垂眼。 听见台上校长终于讲到了万众期待的重点: “本次高考,咱们学校还有一个好消息!” “有一位同学,以绝对高分的成绩,突破B市分数记录,斩获省状元!” “这位同学就是我们的——” 短暂的停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学生们惊叹羡慕的目光纷纷落在角落里的阮舒身上,有人已经率先一步鼓起掌。 阮舒收敛情绪,嘴角重新挂上谦逊温和的笑。 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无数赞美的词汇不间断地闪现。 随着阮舒弯腰想要起身的动作。 校长端正衣冠,慷慨激昂地吐出剩下五个字: “就是我们的——江岁寒同学!” “738分,全省状元!” 她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凝固了。 掌声遽然而止,礼堂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在校长的眼神示意下,我含着笑一步步走上台。 路过段青珩时,他不知怎么突然伸手拽了一下我的裙角。 我猜出他有话要说,但是我连头都没回,径直向前而去。 裙角从手心滑开,段青珩愣愣注视着我渐远的背影。 像是终于从一场经年大梦里苏醒过来。 记者们没心思计较现场微妙的气氛是为什么。 一个个举着话筒和摄像头,疯了一样涌到我面前。 脸上都是兴奋的潮红。 我分神看了眼重新开始滚动起来的弹幕: “?握草握草握草,你大爷的,我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我怎么看见有人高考裸分738啊?” “说好的抗压能力不行考不了大试呢?说好的724分已经是省状元呢?说好的女二逆袭女主滚蛋呢?” “我不行了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 “是不是作弊了?!是不是作弊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啊!” 我先前已经怀疑过很多次发出弹幕群体的年纪了。 没想到高考后还是给了我重重一击。 比弹幕年纪更难以揣测的还有晏昭的脑回路。 他冲向后排扶住差点站不稳的阮舒。 气势汹汹走上前: “……岁寒姐,你是不是作弊了?!” 他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第八章 校长和老师们背后冷汗直流。 他为了给学校造势,利用人脉联系了一堆记者报社。 还为了足够轰动,选取了现场直播的方式。 一切都好好的,只偏偏忙着组织记者,没来得及通知学生。 因此在场没人知道这是直播! 校长急得团团转,几次想替我回答。 《深渊对峙》作者:焦糖冬瓜 文案 周筹:国际刑警的年轻精英,冷静内敛自持,身手了得枪法精湛,他的人生本该是长风万里,却在安森・罗伦佐这个深渊之前停下了脚步。当所有人在安森・罗伦佐的魅力与心计前纷纷落马时,周筹依然保留原有的自己。直到那场爆炸打乱了他的人生,他从一个国际刑警卧底成为钻石豪门的继承人,奉命接近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安森・罗伦佐:他享受人生奢侈至极,他信奉金钱与权力,他冷血无情不按条理出牌,最重要的是他不相信爱情――因为不能用钱买到的才是真正的奢侈品。但是当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年轻的亚裔国际刑警,他知道有一缕日光坠入了他的深渊,他要俘虏他的一切。 内容标签:强强 豪门世家 强取豪夺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周筹(迪恩・杨),安森・罗伦佐 ┃ 配角:莱斯利,蕾拉,爱娃 ┃ 其它:卧底,军火大亨,强强 第1章 安森・罗伦佐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穿过树阴错落有致的日光,露出慵懒而享受的表情。他的别墅在纽约市郊,方圆数十里独门独户,这种离群索居远离喧嚣的感觉,正是安森最享受的。在这一片宁静中,他闭上眼睛独自称王。 这栋五层楼的别墅内部装潢简单大方,最奢侈的装饰物也只是几幅现代名画。 此时他品尝着红茶,看着落地窗外宽广的绿野景色,心情无比舒畅。 理查走到了安森旁边,低下头来,非常恭敬地说:“先生,国际刑警来了。” 安森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好笑地说:“哦,他们又来了。准备一些好茶吧,不要亏待了每个月都要来和我‘聊天’的朋友。” 一辆悍马在安森的别墅前停下。车门打开,几个穿着迷彩服和防弹衣的国际刑警走了下来。他们也只有来找安森的时候才会这样全副武装。 安森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到了门口,张开双臂一副迎接老朋友的样子。 “啊,尊敬的格温警官,恭喜你荣升了组长,听说以后你专门负责来拜访我。” 被称作格温的国际刑警冷哼了一声,与热情的安森擦身而过,大喇喇坐在了沙发上。 他大概三十五、六,身高超过一百九十公分非常壮硕,身上配备的装卸不少于二十公斤,但是走起路来却异常轻松。他的脸颊上有一个类似弹孔的伤痕,据说是有一次在海上缉捕毒枭的时候,被对方一枪正中,好彩打在脸颊上,掉了几颗牙齿,不然他现在也没命做什么组长了。 B站一颗柠 檬怪 www.yikekee.cc 日更小说广 播漫 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 权归作者所有 “你不要给我搞事,我也可以在家陪着老婆孩子。”格温也像老朋友一样,直接打开了桌前的雪茄盒,自顾自拿起一根刁在嘴上,而安森则走过来坐在格温沙发的扶手上,斜过身来靠着他,两人一副很亲密的样子,就像是结婚多年感情很好的夫妻。丈夫在外工作辛苦回来了,妻子靠上来温柔地慰藉他。 这一切给人以温馨而含情脉脉的错觉。 “亲爱的,今晚要不要留下来,我空运了几只陈年的葡萄酒,还请了法国大厨来做牛排。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关于你老婆孩子的问题。” 安森的长相十分俊逸并且细致却不会让人产生丝毫的阴柔感。虽然他的身高不及格温,但也超过了一百八十五公分,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高雅而知性,只是眼角眉梢都隐隐流露出几分强悍来。曾经有个传言,安森・罗伦佐行走在法国的香榭丽大街上,他的外貌与风度竟然吸引了某个国际奢侈品牌设计师的青睐力邀他为那一季的服装做代言模特。 当然传言终归是传言。 跟随格温进来的一个女警呆呆地看着他们,似乎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安森朝那个女警挑了挑眉梢,双眸中泛起冷锐的光,对方不自然向后退了半步,紧接着安森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格温的肩膀道:“你的部下还真可爱。” 格温甩开他的手,沉着脸说:“别玩我的部下。我来这里是想直接问你,MASSIVE公司在做非法武器倒卖,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安森还是不死心地搂着格温,“你觉得我可能不知道吗?” “他们的航运路线是什么。用的是怎样的伪装?” “你明知道我不能告诉你,却还要来问我。其实是你想见到我吧,格温。你一直在暗恋着我。” 格温显得很沉静,要是二十年前他也许早就手指咯咯作响一拳打烂安森那张迷惑人心却又欠扁异常的脸。但是随着阅历的增长,他的忍耐力也成倍递增,没有意义生气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动怒。 此时,另一个装备与格温相似的国际刑警走了进来。 “很抱歉,罗伦佐先生。您刚才说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那声音略带嘲讽的笑意,语调却很沉练。 安森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见一位年纪二十六、七的亚裔青年。他的双手戴着露指皮手套,休闲地插在迷彩裤的口袋里,长相算不上英俊的类型,可是让人一眼看过去非常舒服。甚至于眉眼间的那一丝固执,都让人忍不住欣赏。 “请问是哪件事情不可能发生呢?”安森饶有兴趣地捏着下巴。 “头儿暗恋你这件事情。”青年嚼着口香糖,有着几分惬意,“但是他想用冲锋枪把你打成个筛子倒是事实。” 安森笑了出来,青年侧过身去,他的背上背着一只狙击来复。安森认得这种枪,应该是最近才研制的,精准度高但是也要求狙击手的稳定性更高。狙击距离是目前来复枪的极限,所以真的到了需要用的时候,差之毫厘谬之千里都不奇怪。这一切都说明这个青年绝对是格温小组中的精英。 “格温,他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他CHOW,他的英文名是伊森,不过奇怪的是每次我们叫他伊森,他似乎都没反应。所以大家还是叫他CHOW,两周前调到我的小组来。” “怪不得你来我这里做客那么多次,都没见你带他来过。”安森看着青年的背脊,一副经历了深沉的思考模样,说出的却是让女警员喷血的话,“CHOW的身材看起来很性感,真想把他压在床上狠狠凌虐。” 格温对于这些话早就免疫了,没有谁知道几年前安森是不是也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CHOW曾经在一片荒漠中,追着一个毒枭跑了一整天,当时的平均气温是四十度。当直升飞机赶到的时候,那名毒枭因为体力透支送往医院抢救,但是CHOW却在第二天继续参加追捕红蝎的任务。我劝你别惹他。”格温扬了扬下巴,提起周筹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 “是吗?可是我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如果他能把追捕毒枭的体力都用在床上的话,一定能让人非常愉悦。” 而被称作CHOW的年轻人也似乎自动过滤了这些话,继续插着口袋微扬着脑袋欣赏着安森的客厅,然后站在了那幅现代名画面前。 那幅画的用色绚烂但并不炫目,每一根线条仿佛从心底最深处涌出,飞扬而起令人心驰神往。 也许安森・罗伦佐并不只是附庸风雅,他还是有些艺术细胞的。 安森缓缓走了过去,视线描摹着青年专注的表情。 “你的全名叫什么?” “周筹。” “你是中国人?香港来的?”安森一副闲话家常的表情。 周筹微微侧着脸,目光仍然停留在那幅画上,“我是在纽约长大的。” “为什么不问我MASSIVE的运输途径是什么?如果你问我,我会告诉你。”安森靠向周筹,唇边是戏谑的笑意。 “我想问的是,罗伦佐先生,你的敌人一定很多。”周筹的眉头微微蹙起,忽然一把拽过安森,“头儿!趴下!” 那幅现代名画整个爆炸开来,轰鸣声铺天盖地淹没整个空间。格温在瞬间卧倒。 热流从周筹的身后冲击而来,即使是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的反应仍然迅速无比。 整栋别墅都在震颤,落地玻璃哗啦啦被震碎了,头顶的水晶吊灯砸落下来,与地面相触时发出尖锐的脆响。 当一切趋于平静,爆裂的空气冷静下来,周筹只觉得耳鸣,有人将他翻了过来,拍着他精神涣散的脸。对方的表情凝重而紧张,嘴唇开合大声呼喊,好不容易聚焦了,周筹才看清楚那是格温。 “头……”周筹缓缓坐起来,拍着自己的耳朵。刚才的爆炸距离自己最近,他的耳朵被震的什么都听不到了。他身旁的地上坐着安森。那个人身上尘埃不染,就连发丝都没有凌乱,仿佛刚才的爆炸与他无关。天知道要不是周筹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吊灯的碎片会落在这个家伙的身上。 “CHOW!你没事吧!”格温非常紧张。 周筹虽然听不清格温说的话,但是看口型也能理解他的意思。 “我没事!没事!就是耳朵听不清!”周筹摇晃着爬起来,他的胳膊刚才为了护住安森被吊灯碎片扎伤了,就连腿的后面也是。 “别动了!CHOW!”虽然这些只是皮外伤,但是碎片仍然扎在身体里,随便乱动只会受伤的更厉害。 “我只想看看。”周筹皱起眉头,此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还有腿都在疼。 格温狠狠瞪向安森,“罗伦佐先生,我要先送我的队员去医院了,今天的爆炸一会儿会有其他小组的人来跟进,我拜托您能稍微合作一点。” 安森仍旧坐在地上,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天知道根本没有人会对这个家伙放心。 理查将安森从那一片碎片中小心翼翼地扶起,而安森的眼神却饶有兴趣地停留在周筹的背影上。 “理查,对于我们这些不法商人来说,执法机构就是猫,而我们就是老鼠。老鼠总是打很多个洞四处躲藏避免与猫正面接触,但其实与猫玩乐才是最有趣的事情。
相关推荐:
红豆
过激行为(H)
旺夫
虎王的花奴(H)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树深时见鹿
开局成了二姐夫
淫魔神(陨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