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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就连被推出来挡在前头的宋时也被打了好几拳,是我从没见过的狼狈模样。 是的,我在家里安装了监控。 果果刚出生那会儿我还想着重返职场,所以请了保姆照顾孩子,还安装了监控方便我随时看见果果的状况。 因为果果是个女孩儿,他们一家人都漠不关心,所以除了我没人知道监控的事情。 宋可心和前婆婆商讨要摆摊,我劝阻她们被欺负,送果果去医院,回来又劝阻她们,以及最后回来收拾东西,视频全都保存完整。 加上医院的监控,宋时公司的监控,全都与我的表述吻合。 并且还能查到我手机中给她们发的信息,以及在某音上试图揭露的视频。 这盆污水,无论如何都泼不到我头上。 第10章 宋家三人都被带回了警察局,明明宋时没有参与,可他选择包庇家人,栽赃嫁祸,直接落了个作伪证的下场。 据不完全统计,当晚医院被送来了二百多号人,急诊忙都忙不过来,许多本该休息的医生护士都被紧急叫到了医院帮忙。 当晚医院的味道,更是难以描述。 受害者从胚胎到八十岁老头,从全身基础病的老年人到身体将建的健身教练,几乎覆盖了全年龄段全状况,这事儿可以说是让整个城市都出了名。 宋可心和前婆婆摆摊拍的视频也被全网转发,冠以绝命毒师母女称号,狠狠被全国上下的人认识了个遍。 无数热心网友要求吊销宋可心的卫生食品安全许可证,可这一搜才知道,她压根儿就没证!根本无法选中! 不少网友也在此时站了出来,她们收了天价学费还霸道地不许徒弟在同城摆摊,可这教学还没开始呢,人先进去了。 无证经营,造成集体中毒,被提醒之后死不悔改,还试图栽赃人证。近年来不少卫生不合格的摊贩摆摊赚钱,上头有意整改,被当做了典型事件处理,数罪并罚,直接按照最高年限来判的。 宋可心当场哭了出来,吓得大小便失禁,和那些被她用夹竹桃害了的受害者一样丢脸。 不同的是,受害者是不知情中招的,而宋可心是吓怕的。 前婆婆倒是不怕,她已经老了,可她害怕的是她的亲生儿子怨毒地死死盯着她。 [妈!都是你害的我!我工作也没了!儿子也没了!都是拜你和小妹所赐!你们害苦了我啊!] 是的,这次受害者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百多号在同一个公司上班的人,正是宋时的小秘书给他们订的蛋糕害得他们集体进了医院。 这不仅造成了公司工作效率严重降低,还直接曝光了宋时和小秘书出轨搞办公室恋情的事。 宋时的老板烦都烦死他了,当即选择开除了他! 他引以为傲,数次用来贬低我是米虫靠着他养活的工作彻底没了。 而那个小秘书也是倒霉,受害者中好几个孕妇,偏偏只有她因为中毒没了孩子。 等她出院得知宋时被公司辞退,家里人还进了局子之后,立马就跟宋时断了关系,也加入了受害者联名上诉的那一方。 现在宋时可以说是人财两空,真真正正的什么也没了。 出了法院,宋时着急忙慌追了上来,期期艾艾地看向了我和果果,[老婆,闺女,我什么都没了。你们,你们别不要我好不好?] 宋时知道我不会心软,但我会顾及果果的感受,所以说这话时他拿着果果最喜欢的娃娃,可怜巴巴递到了果果面前。 从前果果最期盼的就是忙碌的爸爸可以回家,给她带最喜欢的娃娃,陪着妈妈和她一起玩。 可现在,果果在宋时期待的眼神中把娃娃推了回去,[宋叔叔,果果不要,妈妈会给果果买娃娃的,果果只要妈妈就够了!] [不!我是爸爸啊果果!我是你爸爸!] 宋时像是被打击狠了,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可果果没有理会,拉着我的手往前走,没有一次回头。 果果是个敏感又懂事的小孩,这次的事情我全都告诉她了,我不喜欢她会产生爸爸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够好的想法。 我希望她明白,宋时不爱她是因为宋时本身就是个只爱自己的烂人,她足够好,而我和外公外婆会一直爱她! [妈妈,我们回家。] [好,我们回家。] 我哥是个傻子。 每当我佯装发怒,他就巴巴凑过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 按照我教的,讨好道:「阿川不要生气,哥哥永远爱阿川。」 永远......我陶醉于这两个字。 尽管我哥不知道什么是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爱…… 更不知道兄弟之间不能接吻。 我爸瘫在病床上,大骂我混账,以后要被戳着后脖颈骂死。 无所谓,我连我哥都搞了,还怕这些? 1. 周六下午五点,我准时来到画室楼下,照例站在那颗歪脖树边,等我哥下课。 这是我们约定好的。 因为我哥下课后,会习惯性探出窗户望。站在这个位置,他就能第一眼望到我。 五点一十分,一张令我心驰神往的脸出现在画室的窗户上。 我哥漂亮到不可思议。 圆而有神的眼睛,眼角微微下垂,自下而上看着我时,显露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纯真。 鼻尖小巧挺翘,嘴唇红润且形状姣好......事实上,好几个夜里,我曾悄悄尝过这张唇的味道。 柔软、湿润,掺杂着主人的鼻息。 我不自觉把他的脸描摹了一遍。 这张脸曾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 白皙的面颊晕满潮红,细软的发丝被汗水濡湿,纤细的臂膀推搡着我,嘴里只能吟出不着调音节…… 初冬的雨带着寒气,砸到我脸上,把我从臆想中砸回现实。 我回过神,看见我哥正隔着玻璃对我招手,见我望过来,他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状,嘴唇微微张开又嘟起。 他说:「阿川。」 我哥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样亲昵叫我的人。 我不急不缓撑开伞,笑着朝他比口型:「快下来。」 通常,他脸上会洋溢着笑,雀跃地向我跑来。 而我会轻轻牵起他的手,听他语序不顺地说着画室的琐事。 今天本该是个平凡如此的日子。 如果我哥的身边没有另一个人,他的手也没被那人牵着的话。 「我认识的。」我哥似乎比往常更开心,甚至还有些骄傲,「新朋友!」 「我的朋友,交到的!」他又强调了遍,因为过于兴奋而话语不通畅。 他用那双亮晶晶的黑眸望着我,似乎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夸奖的话。 男生手握紧了些,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露出可以称之为宠溺的笑。 真是恶心。 他朝我点点头,「你好,我是江岫的朋友,叫林行。」 雨下大了,密密麻麻砸下来,仿佛穿透伞面,一点点将我心底原本的愉悦淋熄。 我没有说话,目光牢牢盯在他与我哥交握的手上。耳边响起我哥的声音。 「阿川,他没有伞,我们送他回家,好不好?」我哥看着我,目露乞求。 末了,他又转头像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对林行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淋湿的。」 对方笑着说「好」。 我突兀打断,「哥。」 命令道:「过来,该回家了。」 「阿川,」我哥却拧起眉毛,看看林行,「可是……」 他的犹豫让我心情差到极点,我哥向来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他就屁颠颠地去做,鲜少有违背的时候。 在我的认知里,他是属于我的东西,而我的东西,应当在我的掌控之内。 我再也没有耐心,声音徒然冷了下来,定定地看着他。 「江岫。」 「过来,该回家了。」 我很少这样生疏地叫他的全名,他知道,我生气了。 我哥呆滞了几秒,肩膀微微缩起,原本红润的下唇被他咬得泛白。 他把衣摆的一小块衣料碾搓得皱巴,飞快朝林行说了声「对不起」,还不忘把自己的伞给林行,这才走到我伞下。 瞟了我一眼,又垂下头。 我哥因为智力障碍,幼时曾在同龄人那儿受过不少欺负。 孩子往往拥有比成年人更纯粹的恶意,他们以「交朋友」为条件,蒙骗我哥喝胶水。直到我哥被送往医院洗胃时,他还在小声地问:「他们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吗?」 继母至此彻底放弃希望我哥能融入正常孩子的想法。 因为他是个傻子,他记不住人的坏,并且永远单纯且充满善意地妄图帮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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