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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理医师林耀涉嫌犯罪」刊登在其下。 我在办公室内圈出一块地方作为我哥的「单人画室」。 随着我们一起出入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多,关于我们之间关系的猜测也众说纷纭。 某日,职员干脆直接问我。 「宋总,经常和您一起进出公司的那个小帅哥是谁啊?」 我想了想,道:「是爱人,也是亲人。」 日暮时分,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抬眼看见我哥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铅笔。 素描本散落在地,我捡起来,看见他方才的画,是工作时的我。 页面翻飞,一整本,全都是我。 我合上画册,闭眼亲吻他的唇。 「哥,回家了。」 (全文完) 外传(主角年幼时) 1.宋一川篇: 第一次见到江岫,是在我十二岁那年。 我妈刚死半个月,宋海就接了个女人回家。 还带了个拖油瓶。 男孩怀里抱着个很旧的布偶,躲在女人身后,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一川,这是你江阿姨。」宋海摸了摸男孩的头,又道:「这是你哥哥,江岫。」 「阿岫他......和别的孩子有些不一样,你要多照顾他。」 他面色如常,看向江岫的眼神却罕见地温柔。 江若姝是宋海年轻时的爱人,但迫于家族压力,宋海最终还是和我妈联了姻。后来,江若姝也嫁人了,但却生了个傻子,夫妻关系因此不合,最终离婚。 大概是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吧。宋海注视江岫时的目光,对我是从未有过的。 许是气氛太尴尬,江若姝讪笑着,哄着江岫:「阿岫,来的时候不是说要和弟弟交朋友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一时间,三道目光落在江岫身上。 他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嘴唇嗫嚅着,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几根手指急得像是要把布偶抓破。 一副挺没出息的样子。 江若姝安抚着拍他的背,「阿岫,不着急,慢慢说。」 我盯着他,冷哼一声。 「怎么,你的新儿子连话都不会说?」 江若姝手一抖,头垂得越发低了。 「宋一川!你给我好好说话。」 宋海沉声,脸色难看,他手上青筋凸起。看架势,像是要给我一巴掌。 倏然,一道小而含糊的声音响起,划破这了诡异又一触即发的气氛。 江岫举着手:「弟弟,你,你好,送你糖。」 他像是刚学会说话,用了很长时间,才磕磕巴巴说完。 眼睛圆而清亮,完成了什么艰巨挑战似的,澄澈又羞赧地看着我。 他摊开的手掌微微发抖,手心躺了几颗糖。 也不知道攥了多久,塑料包装散开,里面的糖有些化了。 黏腻的糖汁沾在手上,江岫浑然不觉,仍然献宝似的举着。 费力道:「弟弟,吃,吃糖。」 他说着话,智力缺陷的特征彻底暴露出来。 霎时间,那两颗糖仿佛散发出浓厚的甜腻气息,像散不去的雾,在我鼻尖萦绕。 那天,在江岫充满期待的注视下,我甩开了他的手。 他手里的糖滚落在地,发出几声轻响。 江岫很委屈,却在宋海要打我时,哭着拉住宋海的手。 虚伪。 第二天,我把他的破布偶娃娃扔了,他哭得很伤心。 宋海让我找回来,还要我跟江岫道歉。 一个破娃娃,至于么? 第三天,我在江岫的水杯里加了辣椒水,结果他喝了一口就过敏了。 江若姝和宋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二人快马加鞭把江岫送去了医院。 这都能过敏,娇气。 我挨了宋海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却莫名想到之前自己生病,肚子连续绞痛好几天,最后撑不下去,晕倒在了课堂上。 再醒来是在医院,呼吸间满是消毒水的气味。 老师在给宋海打电话,男人的声音自电话另一端传进我耳里,在安静的病房显得格外清晰。 他说:「一点小事,又死不了。」 第四天,我不再刻意捉弄江岫,头一次笑脸盈盈地喊了他声「哥」。 面对我突然的亲近,他呆住了,脸上闪过惊讶,继而激动起来,嘴巴张张合合,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得脸都涨红了,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比划。 半天,他才说出话来:「阿川弟弟,你,你找我玩吗?」 真是个傻子。 我笑道:「对啊,你想和我出去玩么?」 他重重点头,但神情又瞬间失落下来。 「可妈妈不让我出去。」 我比了个「嘘」的手势,「那你不要说话,我们偷偷出去。」 我带他坐了很久的地铁,又转了好几趟公交,到了一个陌生且偏僻的公园。 然后指着一旁的秋千,「你就在这儿玩。」 「嗯!」他很开心,坐在秋千上轻晃,指着另一个秋千,「阿川也坐,好玩儿!」 我沉默地看着他。 江岫年长我三岁,却蠢得惊人。他是个有智力缺陷的傻子。 因为他是傻子,所以他可以无忧无虑地挤进我的家? 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享受我梦寐以求的爱么? 那时我分不清缘由对错,只一味地把不满责怪在江岫身上,满脑子想的全是「凭什么」? 魔念在我心中生长了。 我转身时,江岫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阿川,你去哪里呀?」 「我有点事情。」我没回头,不知道是对着江岫说,还是在对着自己说。 「哦,哦。」江岫应声。 接着,他的声音又雀跃起来。 「那哥哥,乖乖......乖乖在这里等阿川,阿川不要,不要迷路啦。」 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返回,这条路线需要步行,需要换乘,且远离市区。 是我特意规划的。 那个傻子是绝不可能自己回来的。 我坐在公交上,看车窗外摇摇晃晃、飞速向后略过的风景。 到站后,我下了车。 肥大的太阳嵌在白色的天空中,烤得我头晕目眩。 我把手伸进口袋,想拿出手机看时间,却摸到几颗糖。 那是来时,我有些晕车,江岫给我的,他傻里傻气地说吃了糖就不晕车了。 ...... 跑到肺都要燃烧起来,我终于再次抵达那个公园,却没看见江岫的身影。 只有几个看着比我小的孩子围着沙坑,小声说着什么,全都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好的预感浮了上来。 我挤开他们,看见江岫蜷缩在沙坑里,鞋子不见了一只,来时还干净整洁的衣服变得脏乱不堪。 他眉毛紧蹙,嘴唇白得要命,表情痛苦,一只手里攥了个瓶子,另一只手捂着腹部,整个人不断发抖。 「谁给他喝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嘴唇嗫嚅着,谁都没说话。 「我再问一遍,谁给他喝的,喝的什么东西?!」我攥紧拳头,吼出声。 终于,一个男孩说:「是,是兑了水的胶水。」 没做任何思考,我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冲进沙坑里把江岫扶了起来,手抖着拨通了 120。 江岫睁开眼,眸光勉强聚焦到我脸上。 「阿川,咳......你来的这么晚,是不是迷路啦?」 他很虚弱,声音细弱蚊蝇,「他们,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吗?」 我骂他:「傻子,别说话了!」 其实我很清楚,把江岫丢在这儿肯定会出问题的。 但我依然这样做了,因为我那不光彩的嫉妒心。 那一刻,我举起拳头,真正想打的,不是那个男孩儿,而是我自己。 宋海用皮带抽了我一顿。 我跪在地板上,咬着牙听皮带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后来他打累了,把皮带扔在我面前,语气间丝毫不掩盖厌恶。 「宋一川,你跟你妈一样,都是疯子。」 我只听到了一半,就疼得昏了过去。 再醒来是一天后。宋氏集团总裁家暴亲生儿子这件事当然不能被报道出去,于是我没进医院,而是由家庭医生和保姆照料。 我趴在床上,哪怕是细微的一点动作,都能牵动背上的伤口。 连续两天,除了保姆和医生,没见到一个人。 无所谓,反正从小到大也没什么人在意我。我很清楚自己只是一场失败婚姻的产物。 我看着窗外的月亮缀在黑蓝的天空,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撒下一层朦胧的纱。 但片刻后,就被云层遮住了。 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门把手拧动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来人蹑手蹑脚地走到我旁边。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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