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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的马车。 马夫笼着袖子,缩在马车旁边,头上戴着一顶棉絮帽半遮住脸,看不清面容。 冷流就要上去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他的马夫是宫里委派的,平时看到他总要说些吉利话,今天的马夫倒是沉默。 此时冷流已经半边身子探入马车,一个回头,看到棉帽下露着半张陌生面孔。 冷流大骇,想着此人是谁,是何居心,又如何抵御? 他自幼养在镇国公府,跟顾玉一起长大,虽然未专门学过功夫,但顾玉刻苦,鸡鸣后便起床练武,耳濡目染下,他也会一些简单的防身招式。 奈何宫闱禁地,就是一个碎瓷片儿都不能带进带出,更别说防身的刀剑了。 冷流不知马夫的功夫深浅,想要大喊,这个时候也有其他御医和宫中值守官员下值,引得他们注意或可脱身。 马夫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一个手刀便把他劈晕过去。 黑黢黢的夜里,一辆马车疾驰在街道上,溅起一滩雪水。 马夫下手不算太重,冷流慢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手脚皆被束缚,嘴上塞着棉布,除了“呜呜”,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还未来得及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就听见外面响起瓦片碎裂的动静,紧接着是刀剑相接的声音。 无人说话,但是外面的声音令本就寒冷的冬夜更加寒冷。 冷流吓得魂飞魄散,手脚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可能缩在角落里。 很快,马夫狠狠抽了一下马,马车再次疾驰而去,颠得冷流想吐。 马车进入一个巷子后忽然停了下来,冷流听见另一辆马车从身边跑过,不知是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坐的马车才再次起程。 又过了许久,马车再次停下,马夫探进车中,将冷流脚上的麻绳解开,又把他从车中拖了下来。 冷流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下车后,马夫便摘掉带血的帽子,露出一张面瘫脸。 借着月光,冷流勉强把此人认出,这是逍遥王身边那个不善言辞的侍卫。 再想到今晚马车外惊险厮杀的动静,冷流只觉头晕目眩,想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冷流被关言推搡着进屋时,君泽正斜斜靠在软榻上打盹儿。 手上的扳指暂且不说,他身上盖着的青衣,分明是顾玉曾穿过的。 冷流知道,君泽好好的被褥不盖,偏偏盖上顾玉的衣襟,分明是专门来气他的。 可明知君泽是故意的,冷流也压抑不住满腔怨愤。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一个怀恨在心,一个有意刺激。 可惜冷流此时被关言捆着手,堵着嘴,这般的不平等,更是加深了冷流的自卑与怨愤,眼中灼灼怒火,似要把君泽活活烧死。 君泽挥手,让关言下去。 他从软榻上站起身来,将顾玉的衣服披在身上,一步步走近冷流。 因他身量高大,顾玉衣服套在他身上有些不伦不类的,但他浑然未觉,反以为荣。 像极了打了场群架后,荣登巅峰的狮王,昂首挺胸,一步步靠近冷流。 感受到君泽威压,冷流下意识后退一步,退了后又暗道后悔,怎么就自爆胆怯了? 他努力挺直胸膛,眼中怒火更胜,奈何还是矮了君泽半头,脸上冒着怨气。 君泽伸出手,把冷流口中的棉布扯了下来。 “呕!” 倒也不是故意给君泽难堪,只是冷流口中忽然一松,堵了半天的郁气化为恶心,干呕了一声。 呕过之后,冷流抬起头,恰好看到君泽故意敞开的衣领,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牙印。 冷流气血上涌,咬牙切齿道:“你捉我来,想干什么!” 君泽冷冷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冷流想到他在圣上面前揭穿了断腿的真相,他也听说了,白御医横死家中,想必圣上已经怀疑起君泽了。 现在君泽这是察觉到不对,找他算账来了。 可是这一笔糊涂账,怎么算得清楚? 冷流道:“我做了什么?我一条腿断在你手里,做些什么,申个冤不应该吗?” 君泽道:“你要申冤也不该去圣上跟前申冤。” 冷流讽刺道:“不去圣上跟前申冤,难道去顾玉跟前申冤吗?” “你!” 一向牙尖嘴利的君泽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到底是他做下的孽,欠下的债,却让顾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君泽歇了歇气,道:“从前是我轻狂,打断了你的腿,是我的错,我认。” 冷流忽然咄咄逼人起来:“你要怎么认?把自己一条腿打断,赔给我吗?” 君泽眼神倏然发狠。 自然不可能! 天下本就没有公平可言,君泽自负自傲,岂会愿意把自己一条腿赔给情敌? 他只好从旁处入手,借着今晚的事,把这笔糊涂账勉强算出来。 “你可知,今晚若非我让关言把你掳来,你早成了刀下亡魂。” 冷流想到今晚凶险的刀剑声,但在君泽注视下,不欲泄了气,梗着脖子道:“我被你的人绑缚手脚,堵着口,怎知真假?说不定是你故意做了这出戏来恐吓我。” 君泽骂道:“蠢不自知!” 冷流恨恨地瞪着他。 君泽道:“你断腿之时不说白御医,隔了这么久才说,真当圣上好糊弄吗?” 冷流心里已经在打鼓了,他自然知道圣上不好糊弄 看到顾玉颈间的红痕,冲动之下说出是白御医打断他的腿后,他日夜难安,唯恐自己连累了顾玉。 君泽看着冷流飘忽起来的眼神,就知他想得明白,此时不过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君泽道:“你若不信,我这就放你回去,看看明日,你是纵着走出府,还是横着被人抬出。” 冷流心虚不已,不敢再直视君泽的眼睛,刚刚还梗着的脖子也耷拉下来。 他内心挣扎几分,还是低头问道:“可会连累顾玉?” 第702章 你真以为你赢了吗? 君泽道:“你现在才想这些,不觉得晚了吗?” 冷流低着头,站在一旁,像是斗败的公鸡。 他一示弱,君泽就又忍不住嘴欠了,乘胜追击道:“顾玉走一步想十步,你呢?你只会凭借自己的喜好和冲动做事。难怪你跟她一起长大,却不得她心。” 冷流是个很谦逊的人,他不是听不得旁人的教训,只是这教训从君泽口中说出来,让他倍感羞辱,无地自容。 冷流道:“趁现在一切还来得及,我去跟顾玉坦白。” 他一心想着怎么跟顾玉坦白,竟然胳膊还被绑着就要出去。 君泽冷冷道:“来不及了。” 冷流脚步一顿,心头一凉。 “会...会怎么样?” 冷流知道朝堂之争不见刀光,只见流血,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 起初恨君泽俘获了顾玉的心,又恨君泽找人打断了他的腿,现在只是后悔。 明明皇贵妃怀孕时,他就一意孤行,让皇贵妃以身入局,惹恼了顾玉。 这次又因为一时冲动,瞒着顾玉,贸然供出白御医,自己也被圣上怀疑险些死在杀手的刀剑下。 君泽看着他懊悔的样子,心头也是一阵火,阴阳怪气道:“不过你的目的达到了,顾玉无恙,我会遭大殃。” 冷流是他插手送进御医院的,圣上中乌头毒之前,也是他耳根子软,听了顾玉的话,把冷流叫出来的。 这个锅他甩不掉,也不能甩。 种种阴差阳错,也该是他欠冷流的。 顾玉没有牵扯进来,只有他遭到圣上怀疑,他都谢天谢地了。 一旁的冷流听到顾玉无恙,君泽遭殃,眼睛悄悄亮了亮,让君泽恨不得给他一拳。 到底在君泽的地盘,冷流问道:“你会怎么样?” 君泽吐出了一个字:“死。” 冷流脸色算不上好,他虽然恨君泽,但还没到想让君泽死的地步。 冷流道:“那你可有法子应对?” 君泽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圣上本就忌惮我和我娘,你横插一脚,他怕是恨不得立即要我的项上人头。” 冷流心里有点慌,道:“你背靠君家,岂会任圣上宰割?” 君泽冷笑一声:“你现在倒是不那么蠢了。” 冷流喃喃自语:“你若真的死了,顾玉会恨死我的。” 君泽原还因他的愚蠢有些恼怒,听了这话,当即扬起脑袋,像是开屏的孔雀。 屋内虽然烧着炭火,君泽还是拢了拢身上的青衫,道:“岂止恨死你,简直想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冷流听他的话这般轻佻,就知他已想好了对策,当即瞪了君泽一眼。 君泽一本正经忽悠他道:“本来想好了对策,但架不住圣上要杀你,我因为救你,又暴露了自己,愈发让圣上对我不满。” 冷流虽然被绑在马车里,但也听得出马车外的凶险,若非君泽,他怕是会继白御医后,“突染恶疾,暴毙身亡”。 此遭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害人害己。 冷流悔不当初,面如死灰。 君泽暗藏得意,道:“现在好了,当初我不知真相,打断了你的腿,今夜我又冒死救了你一命,我们算是扯平了。” 这笔糊涂账不该这么算,但架不住君泽脸皮厚,冷流又懊悔自己的冲动,除了认账,冷流也没有其他想法。 君泽面色不动,心里却在沾沾自喜。 冷流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他对冷流不喜,曾想过不管冷流死活,反正自己作的,死了也活该。 但冷流毕竟跟顾玉一起长大,顾玉待冷流还算上心,他若真的放任不管,冷流死在圣上手里,顾玉怕是要自责难过。 看冷流垂着头,一脸衰相,君泽假模假样同情道:“外面都是要杀你的人,你回镇国公府上,万一被发现会连累了顾玉。谁让本王心肠好,帮人帮到底,你无家可归,就留在长公主府吧。” 冷流不愿意寄人篱下,又清楚他说的是实情,心中苦闷,表现在脸上带着些许委屈。 君泽解决完一个人情官司,再瞧他这样,心里不知有多得意。 但他好歹压着嘴角的笑,道:“行了弟弟,输给我,你不丢人。” 顾玉说过,她把冷流当弟弟,那他叫冷流一声弟弟也不为过。 冷流刚刚低沉的心,被这一句“弟弟”整破防了,他又想到顾玉拒绝他时说的话,只把他当弟弟。 冷流心中酸涩难忍,道:“你真以为你赢了吗?” 君泽嗤笑一声,没有反驳。 他只是伸出带着扳指的左手,拢了拢肩上的衣服,又嫌热一般,往外撑了撑衣领。 所有暧昧痕迹都暴露在冷流面前,君泽欣赏着冷流脸色一点点变难看。 冷流握着拳头道:“若我没记错,长公主和驸马只有你一个儿子。” 君泽得意的表情渐渐松了下来,没好气问道:“你什么意思?” 冷流道:“没什么意思,若你图谋大业,就不该对顾玉纠缠不清。” 君泽脸上的得意彻底没了,他觉得冷流话里有话,且不是小事。 君泽声音冷然:“我没什么耐心,别逼我打你。” 冷流拉直了嘴角,闷声道:“顾玉曾在雪中久跪,身子受了寒,再难有孕。就算你不介意,长公主和君家会不介意吗?就算你有幸夺了江山,你膝下无子,血脉无以为继,又能抵得住群臣的压力吗?顾玉是个极重感情之人,可若有一天,你为了子嗣与其他女子同床共枕,她也会毫不犹豫放弃这段感情。” 一瞬间,君泽脸上挂满了冰霜,眼神阴沉的可怕。 顾玉为了博取圣上信任,要求重审云嫔淫秽后宫一案,险些冻死在风雪里,他怎么会忘记? 只是那段时间他跟顾玉的关系降到了谷底,他割血救活顾玉后,便以为万事大吉。顾玉也从未跟他说过受冻的后遗症。 君泽想到顾玉一年四季触之生凉的手脚,想到她来月事时紧皱的眉头,想到提到孩子时,她隐隐约约的躲避,想到顾玉曾吃的药丸。 种种奇怪之处都有了解释。 君泽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道:“再难有孕又不是不能有孕。” 可他说出来的话带着自己都未发觉的颤抖。 冷流道:“我言尽于此,你非要这么想,就随你吧。” 说完,冷流撞开门走了出去,随着门外的关言离开。 寒风呼啸着从敞开的门中灌进来,让君泽浑身上下冷透了。 第703章 逍遥王得病告假 “圣上,卑职办事不力,昨夜去刺杀冷御医,可冷御医的马夫是个高手,卑职等不敌,让冷御医逃出了京都,请圣上责罚。”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道。 天色初晓,圣上就收到了这个消息,心情十分不虞,不过也更确定了冷流身份有异。 一个御医也不值当圣上过于上心,圣上闭了闭眼,道:“你们自去领罚,另派人捉拿。” 黑衣人道:“谢圣上。” 黑衣人走后,圣上的杀心怎么也按不回去。 福海公公进来伺候圣上穿衣,只听圣上幽幽叹道:“朕昨夜梦到母妃了。”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福海不知该怎么接。 云嫔娘娘的生辰刚过去没多久,圣上思念母亲,也是应该的。 早些年因为云嫔淫秽后宫,圣上避忌身世,从未去祭拜过。 后来镇国公顾玉用手段替云嫔洗脱罪名,可每逢云嫔忌日,圣上便忙得不可开交,只是让人设下香案,在宫中祭拜,聊表孝心,今年亦是如此。 福海斟酌了一下语气,道:“估摸着云太嫔思念圣上,不如奴才再设香案,请僧道为云太嫔祈福。恰好国师是得道仙人,可以请他施法,令云太嫔安魂。” 圣上闭着眼,没有理会福海的提议。 福海想了半天,也不觉得自己说的哪里有问题,圣上没有发话,他也不好自作主张,只得作罢。 上朝之时,本该站着逍遥王的地方空无一人,圣上问了之后,才知逍遥王染上风寒,今晨告了假。 顾玉听到这话觉得奇怪,君泽身子一向康健,怎么突染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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