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会解决好丁玥玥这个麻烦,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的爱过她,只是被压抑的太久,一时被迷惑了……” “我明白,舒远,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乔念语一边安抚,一边偷偷用手机暗中给乔母发求救消息。 她不敢刺激秦舒远,害怕对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秦舒远听到这话以后,心中升腾出一股希望。 他像个孩子般看向了乔念语。 “好,好,念语只要你肯原谅我,多久我都愿意等。” 乔念语轻声道:“不会等太久的……” 没一会的功夫,乔母便带着人赶到了。 她提着铂金包,劈头盖脸的朝秦舒远打去。 身后的警察也随之将秦舒远控制了起来。 秦舒远看向乔念语,喃喃道:“你骗我?你没有原谅我,念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还不明白,我是爱你的吗?” 乔念语靠在乔母的怀中,声音颤抖,内心却无比坚定。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也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如果下一次你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直接向你开枪。” rn 秦舒远被警方关押,在他的身份被核实以后,马上在国内外引起轩然大波。 秦家人与丁父全部在第一时间赶来交涉。 秦母哭的死去活来,秦父拿出巨额赔偿金想要和解。 “这次的事,是我们秦家有错在先,希望乔女士和乔小姐,顾念一下往日的情分。” 乔母毫不客气的将谅解书撕了个粉碎,冷笑一声。 “你们一错再错,把我女儿欺负到如此地步,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不成?我告诉你,我们乔家不稀罕你这点破钱!” 一旁的秦母听后,马上指着乔念语痛骂。 “你这个贱人,不知廉耻当众逃婚,还联合外人想要毁了秦家。” “舒远怎么就爱上了你这样一个人?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毒啊?他那么爱你,秦家也对你不薄,你怎么能忍心对昔日爱人痛下狠手?” 眼见秦母越说越过,秦父急忙让人把她拖下去,继续言辞恳切的向乔念语道歉。 被拖走的秦母还在破口大骂。 一直沉默无言的秦舒远却突然开口。 “念语没有错,错的人是我。” 秦舒远看向乔念语,目光颤抖。 他错的太多,错的太厉害。 是他贪得无厌,不懂珍惜,是他自私自利,不顾乔念语的感受。 他以为自己很爱乔念语,却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从没有真的关心过她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他注定与乔诗语,越走越远。 想明白这些以后,秦舒远的眼泪再一次落了下来。 他低下头,“念语,我不敢祈求你的奢望,我只求你,别忘了我。哪怕恨我也好,别忘了我……” 丁父急得团团转,却一句话不敢说。 本以为攀上秦家可以飞黄腾达,没想到大女儿跑了,小女儿毁了。 机关算尽一场空,还与秦家结下世仇。 丁父忍不住看向乔母。 多年未见,她却比当年更美更耀眼。 而丁母呢?年轻时娇艳动人有什么用,二十年过去了,她也老了。 丁父忍不住想要上前和乔母说两句话,却被乔母冷漠的眼神吓退,只能偷偷用余光打量乔母。 乔念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知道,丁父大概也后悔了。 对有些人来说,得不到的和永远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秦家为了秦舒远的事情几乎耗尽家财。 最后在多方交涉下,秦舒远支付巨额赔偿金,被遣返回国。 临别时,秦舒远恋恋不舍的看向乔念语。 像是自欺欺人般问道:“我们还会再见吗?” 乔念语不假思索的回答,“永远不会。” 她已经申请到了限制令,此后秦舒远再也无法出现在她的身边。 昔日爱人,至此天涯海角,再不相见。 秦舒远突然就哭了。 当着所有的人,痛哭流涕,手足无措。 “为什么会这样?” “念语,你陪在我身边的日子太久了,久到我以为你永远都不离开我,久到我以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 “我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也没有想到,我会永远失去你。” “你走后,我才发现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我不是想伤害你,我只是没有经得住诱惑。清醒过来后,我知道我自己不会选择丁玥玥,可又舍不得丁玥玥的奔放,所以我才想把你打造成她的模样。” “我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同时拥有你们,可是我忘了……” 他忘了,这世上只有一个乔念语。 不管她是好是坏,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不会甘做替身。 听着秦舒远发自内心话,乔念语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早就想到了,搞笑的是,秦舒远到现在才看清自己的心。 乔念语挽着乔母的胳膊准备离开。 秦舒远却依旧在哭诉。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看到了你写在日历上愿望清单,这次来,我本想着,就算不能带你回家,弥补些遗憾也是好的。没想到,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没有完成的婚礼,没有拍的婚纱照。 没有坐过的摩天轮,没能圆满的他们。 二十年相识,十年相恋,回想起来,点点滴滴全是遗憾。 日历上的那些,早已不再是乔念语的心愿,而是他秦舒远的心魔。 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 秦舒远绝望地看着,乔念语沐浴在阳光下,一步步走向属于她的光明。 她就这样坚定而又拒绝的走出了秦舒远的世界。 一次都没回头。 第1章 别碰我 从马车上摔下来那一刻,顾玉脑海里只有四个字:流年不利。 料峭的春风一吹湿濡的衣襟,让她打了寒颤,此时躺在一滩泥水里,五脏六腑犹如烈火灼烧,头晕得让她恨不得昏死过去。 可左胳膊传来的剧痛,又让她在昏死和清醒之间挣扎着。 她能感觉到,她的左胳膊是被撞骨折了。 面前出现一双镶绣银丝云纹的靴子,顾玉抬头看去,眼前之人一袭玄色长袍,领口一圈赤狐毛被春雨打湿,整个人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顾玉认出这是逍遥王君泽,备受圣上宠信的外甥,一向毒舌霸道,在京都几乎是横着走。 也是她这种落魄世家子弟绝对惹不起的人物。 君泽皱着一双剑眉,居高临下看着她骂道:“顾世子若想找死,城东的金带河,长平街刚凿的八角水井,就连你身后那棵歪脖树都是好去处,何必来这官道上碰瓷儿?” 顾玉疼得脸色发白,蜷缩在地,艰难道:“王爷恕罪。” 看着顾玉要死不活的样子,君泽皱起眉头,道:“听闻镇国公曾刮骨疗伤也不吭一声,你身为他儿子,怎么就摔了一下,就趴在地上起不来?说你碰瓷儿,还真打算碰瓷儿吗?” 顾玉在心里苦笑。 第一,她不仅摔伤,还中了毒。 第二,她并非镇国公的儿子,而是女扮男装的女儿。 可这理由,她都不能明说。 顾玉不愿堕了镇国公的名声,便道:“是我给先父丢脸了。” 君泽见她能喘气儿,就是在地上起不来,便嫌弃道:“毫无尔父威严之风。” 可正当他要甩袖子走人,却看到顾玉嘴角溢出一抹血来,整张脸憋得青紫。 顾玉知道,她这是毒发了,现在胸口像是堵了棉花,怎么也呼吸不过来。 君泽看出她的不适,还当是他把人撞出了什么内伤,便蹲下身去,查看她的情况。 瞧顾玉的样子,似乎伤得不轻,君泽按捺下心里的着急,开始给她看伤。 他是武将,在军中遇见伤员是常事,有几个穴道可以止内脏溢血,他便摸索着顾玉的胸口,就要点下去。 顾玉还有几分理智尚存,感觉到君泽在摸她的上身,当即脑子像是要炸裂开来。 她为了保住镇国公府的爵位,女扮男装这么多年,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顾玉忍着浑身的痛意按住他的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别碰我。” 君泽因为急着进宫,却被顾玉耽搁在这里,心里不耐烦到了极点。 又因为她的不配合,君泽张口就骂道:“谁稀罕碰你!” 可他手下依然不停,还嘀咕着顾玉一个大男人,怎么胸口像是裹了什么硬布,奇奇怪怪的,让他无从下手点穴。 只听“刺啦——”一声。 君泽居然直接撕开了顾玉最外层的青衫。 顾玉暗道不好,绝望之中,使出全身力气,挥起右手,朝着君泽的脸就是一拳。 君泽猝不及防挨了一拳,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里瞬间泛起隐怒。 他放下要事,一心想着救顾玉,万万没想到这孙子非但不领情,还给了他一拳。 君泽磨着自己的后槽牙,真是笑话,满京都除了他娘,谁敢打他,还是朝脸上打。 君泽当即揪起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本王看你是嫌命长!” 京都的这场春雨还夹杂着残冬的冷,想到这位主儿往日的霸道行径,顾玉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君泽身为圣上的外甥,颇得圣上宠信。 此人喜怒无常,捉摸不透,打过丞相的儿子,骂过尚书的女儿,也提刀上过战场,去南蛮闯过毒瘴。 在京都横行霸道多年,是出了名的不好惹,除了御史台那帮头铁不怕死的直臣,满朝文武都不敢轻易触他霉头。 顾玉欲哭无泪。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刚刚在国子监误食六皇子的糕点,中了毒,匆忙赶回府又与逍遥王的马车相撞。 胳膊被撞伤不说,她还在情急之下还打了逍遥王一拳,把人得罪得透透的。 顾玉颤颤巍巍道:“王爷恕罪,我家就我一个男丁,以后还指望我传宗接代,王爷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摸我的身体,恐有失礼之嫌!” 君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因为遇不到喜欢的女子,不愿将就,迟迟未婚,京都是有一些风言风语传他好男风。 但是敢当着他的面直接讽刺的,顾玉还是第一个。 最重要的是,顾玉自己就一副兔儿爷的样子,怎么有脸说这话。 君泽都要被气笑了,道:“顾玉,你真的是活腻了!” 他说着,就扬起拳头,打算把顾玉这张宛若谪仙的脸打歪。 顾玉下意识伸手去挡,但是左胳膊在刚刚摔伤了,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京都人人皆知顾世子一副好相貌。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话形容她再贴切不过。 而今春雨淅沥,淋透了顾玉的衣衫,她疼得眉头紧蹙,苍白着一张脸,虽然狼狈,依然可看出她清冷出尘的姿容。 君泽手上蓄力,可看到顾玉这副脆弱的样子,手中的拳头怎么也挥不下去。 这时,刚刚给顾玉驾车的侍卫平沙连滚带爬过来,慌张道:“王爷恕罪!我们世子不是有意的!” 君泽的脸颊还在隐隐发疼,道:“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吗?” 忍了几忍,君泽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手上蓄力,还是要打下去。 就在此时,顾玉心口一痛,猝不及防吐出一口血来,弄脏了君泽的衣襟。 如果说刚才君泽只是恼怒,现在的他却是真真切切动了杀心。 今日他的表弟五皇子在国子监惹出了大麻烦,他要赶快进宫收拾残局。 可先是被顾玉撞了车不说,还被她的血弄脏了衣服。 现在他再怎么着急,也不能穿着这血衣进宫。 而顾玉是六皇子派的人,完全有理由做出这场戏来绊住他入宫的步伐。 君泽下意识握上腰间的刀,桃花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第2章 我是顾家唯一的“男丁” 顾玉接触到君泽冰冷的眼神,当即想到今日在国子监发生的那件事,明白了君泽的猜疑。 可是她自己都因六皇子中了毒,亦是不知真相,根本无力解释。 顾玉捂着胸口,一副随时都会昏死过去的样子,艰难道:“王爷,您将卑下撞伤,还要杀了卑下灭口吗?镇国公府虽然败落,但也是百年世家,您杀了卑下,可有想过后果?就算我不值一提,六皇子和贵妃娘娘也不会善罢甘休。” 顾玉此言,一是点明她是被君泽的马车撞伤,绝非装的。 二是表明身份,让君泽投鼠忌器。 三是提醒君泽,宫里的事要紧,不该在她这里耗着。 君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虽然他现在怒火被顾玉挑到了极致,但不得不承认,他对顾玉做不了什么。 他放开手,就把顾玉扔到了泥水里,阴恻恻道:“顾玉,你最好跟五皇子的事没有关系,否则,呵。” 他一声“呵”里,不知掺杂了多少信息。 反正顾玉躺在泥水里,脸上还淋着冰凉的春雨,不由打了个寒颤。 顾玉忍着难受道:“五皇子的事情,与卑下绝无干系!” 君泽冷冷看他一眼,临走前还不忘讽刺道:“镇国公若是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的儿子这副弱不禁风的德行,怕是棺材板都盖不住了。” 说罢甩袖离开。 顾玉用手背擦擦嘴角的鲜血,这位爷的毒舌果真名不虚传。 看见君泽走开,顾玉的侍卫平沙才敢过来搀扶她:“世子,您还好吧?” 顾玉强压住喉间的血腥气,道:“快,快回府。” 谁知才刚站起身来,逍遥王的马车擦肩而过,险些又把顾玉撞倒。 马车车轮碾压满是水滩的青石板,带起的泥水尽数溅到她身上。 顾玉红着眼睛,看那辆马车直直驶入雨幕中去。 ... 顾玉回到府里时,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大夫人听到消息后慌里慌张赶过来,赶忙问道:“怎么回事?” 顾玉躺在床上难受得满头冒汗,看到嫡母被吓得面色苍白,还是强撑着一口气道: “我吃了阿姐给六皇子备的糕点,怕是中毒了。” 顾玉口中的阿姐是宫里的贵妃,也是大夫人的亲女儿,镇国公府的嫡长女。 大夫人大骇,紧张地抓住她的胳膊,道:“可有着人通知你阿姐?
相关推荐:
高门美人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地狱边境(H)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