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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有些无奈,她不大喜欢这种市井文化,不过她是真的喜欢这孩子,打眼一看就喜欢。 于是俗话听来也舒心了。 这时候文叔抱了一捆柴从院外急匆匆跑进来,男人同他打招呼:“文大叔,你和刘叔咋弄的,把娃娃一个人放在院子里呢?” 文叔看到孩子被一个老人家抱着在玩,才放下心来,他把柴火放进厨房,一面洗手一面道:“我才出去一小会,就让她在这里自己玩,也怕她磕到了,跑着回来的。” 男人就道:“我估摸着刘叔在给小安安在洗澡,你有事出去了。” 文叔擦干了手,微微笑道:“谢谢小神仙了,你有事快去忙吧。” 太傅听了一耳朵,才知道原来这男人就是民间赫赫有名的“小神仙”,听说这男人小的时候落水差点被淹死,都断气了,快要发丧时,他却突然“诈尸”,一夜之间声音变粗,嘴里嘟嘟囔囔说着胡话,说自己是小神仙附体。 他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真的可以一眼看出陌生人的生肖以及运势,这种奇事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应天百姓都很信他那一套。 这“小神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看得出来文叔已经不大愿意理他了,他还是凑到文叔身边,窃窃问他:“那个老人家,我看是有大贵之相,可不是一般人啊,她打听你们家,我看她和天佑有缘得紧。” 文叔这才注意到树下站着的那个人,他还以为那人是小神仙的奶奶,细细瞧过背影,发觉还真的不是她。 小神仙又神秘兮兮地将文叔拉到一边,跟他讲:“不过我看她眉心火越来越暗,估计撑死活不过两年,她是你家什么人啊?” 太傅抱着孩子慢慢走过来,一贯认生的天佑竟在她的怀里睡着了,太傅道:“秋蚊子毒,孩子被叮了一口,家里可有药膏?” 文叔闻言回过头,背脊当即冒出冷汗来:“是你!” 太傅面色微变,看着文叔那张疤痕遍布的脸,竟是平静地说:“你还活着......” 这话文叔听来刺耳,曾经他妻主将眼前之人的每一句话都当作箴言来听,至死她都想不到,被敬作恩师的人,却在最后关头背叛她。 南北榜案发生后,北方试子联名上书要求彻查周自横舞弊之事,永宣帝就派了以翰林学士盛兰吾与太傅为首的一众官员进行审核,那个时候她们却一个个半途称病,在周家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说话,反在确认周自横舞弊的报告上签字。 正是因为她们这些所谓“良师益友”的漠然与推波助澜,才导致周家被灭门。 对于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文叔和自认与她没什么好说的,他冷道:“把孩子给我。” 第117章 太傅(下) 刘氏在里屋听到动静, 便让身边的小厮秋秋出去瞧瞧,秋秋看到文叔在和一位陌生的老者说话。 文叔眼神漠然,甚至让秋秋觉得有些可怕。 院外有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陆天风, 她在巷口等了许久, 眼看着天色暗下来, 也不见家主出来, 她就带了护卫前来找寻。 这下小院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引路的“小神仙”当下察觉到气氛的怪异:“我还有衣服没洗,先走了。”语毕就匆匆离去。 秋秋适才从里屋出来, 文叔开口便训:“你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怎么能让姐儿一个人在院子玩?万一她被歹人带走, 你我拿什么向主家交代?” 秋秋觉得委屈,方才刘氏喊他去帮忙找安安的小褂子,才离开没多大会儿, 他也没想那么多。 文叔话音刚落, 里屋就传来一句:“阿文,你放心, 我一直在屋里留心看着, 没人能带走我孙女。” 太傅听出这话里的意思, 但她什么也没说, 下意识循声朝里屋望了一眼。 她把孩子交给了秋秋, 就要离开小院,临走前说道:“当年的事, 老妇无力辩驳, 也不必辩驳。但润之是磊落之人,你行事时, 该念着她些。” 润之是周自横的字,太傅的声音很低,有意只说与那一人听。 说完话,太傅跨出院门,离开了杨家,守卫在黑暗中的护卫也跟了上去,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文叔一哂,如此欺世盗名的人,竟反过来教训他行事不端来,真是可笑至极。 “文叔,太爷叫您进去说话。”秋秋柔声道。 文叔闻言把门闩好,转身进了里屋。 刘氏正坐在临窗大榻上,叫人把孙子孙女都抱到隔壁去了,让文叔把门关上,不叫他坐下,却道:“阿文,把手伸出来给我瞧瞧。” 文叔怔了怔,才慢慢伸出一只手。 刘氏将烛台挪了挪,看着摇曳的烛火说:“难为你了,阿文。” 这话里蹊跷,文叔盯着刘氏,一言不发,听刘氏继续说:“惯是养尊处优的官宦世家之夫,却为杨家挑水砍柴,做这些,真是难为你了。” 文叔道:“太爷在说什么?老奴不懂。” 刘氏望着文叔,沉默了半晌才道:“思焕知道世景爱清静,所以家里始终只有你和春春夏夏秋秋冬冬,而我们也从未将你们当作下人?” 他一面说话,一面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那纸飘落到地上,文叔蹲下身准备把它捡起来,却听刘氏问他:“你知道冬冬去哪里了吗?” “他不是回乡嫁人了吗?”文叔说着话,双手将纸递给刘氏。 刘氏却看着他,沉声道:“嫁给他表姐吗?冬冬是哑巴,自幼就被遗弃,是跟着戏班子长大的,他哪来的表姐?” 刘氏顿了顿,起身继续道:“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看到有乞儿穿了件湖色兰衫,瞧着眼熟,便凑近细看,发现那是去年开春,世景给冬冬做的衣裳。问了乞丐,他说是他在垃圾堆里捡的。我扬言要报官,那小乞丐才说了实话,他说他看到有人半夜在后山烧东西,有衣裳,也有纸钱。” 刘氏言尽于此,目光抖了抖,手攥在袖中,问:“你是不是杀了冬冬?” 文叔的眼中有寒光闪过,立刻抬起头来:“太爷,杀人偿命,老奴在您心中竟是这等魔头吗?” 刘氏道:“今天下午,我出去了一趟,我对你说是去量身衣服,其实是去了衙门认尸——冬冬死了,仵作说他被人勒死在后山,大概是三天前的事。那一瞬间,我脑海中便全是你的影子。你前些日子同冬冬为何事闹矛盾,我至今也不知情。阿文,你从不出远门的,前几天你却借故在外住了一日,你去哪里了?” 文叔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太爷,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牵着刘氏衣角,眼泪滚落下来:“太爷,我便是死,也不会做下这等下地狱的事,我实在是冤枉。” 刘氏眼睛红红的,他仰头闭目,无奈文叔抱住他的腿辩解,他心里也难受,便道:“不论人是不是你杀得,都不重要了。你不承认,我拿你又有什么办法!你从进我家第一日就撒谎,不知存了什么心思,你这种人实在可怕。你走吧。” “太爷......”文叔把头磕到地上,央道:“老奴对天发誓,我没有杀冬冬。” 刘氏没有说话,他看着窗纸上斑驳的树影,一时间出了神。 刘氏想起三个月前的那夜,周世景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他说他母亲自幼教导他,父母在不远游,若一定要离开,超过一年,离家前必须给父母磕一个头,祈求宽恕。 刘氏知道周世景向来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的性子,若不是有贵人胁迫周世景,他断不会进宫。然而周世景怕刘氏担心,便什么也没有说,只求他帮忙照顾一双儿女和冬冬。 冬冬跟了周世景几年,就好像他的弟弟。 刘氏答应了,却没想到世景才进宫没多久,他当作弟弟一样教养着的少年却横死在外,刘氏不知将来要如何同他交代。 冬冬是杨家的下人,在来杨家之前就曾卖身为奴,二次发卖才落到杨家,虽然杨思焕早就将卖身契撕掉了,但按律法,他仍是奴籍,按例生死仍由杨家掌控。 衙门问刘氏是否结案,若刘氏怕麻烦,此案便可了结。但刘氏却毫不犹豫的要求衙门继续追查真相。 衙门那边态度敷衍,甚至劝慰刘氏,说冬冬不过是个下人,又没有家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刘氏当时就气得不行,便拿女儿杨思焕的大名来压她们。 可世态炎凉,杨思焕被贬的事已是满朝皆知,或许在从前下面人会卖她礼部侍郎的面子,如今她风光不再,提她的面子没有半点用处。 想必衙门不会帮忙查了。 刘氏琢磨了半日,从前些日子文叔与冬冬不知因何事起了争端,到后来文叔种种可疑的行为,刘氏觉得是文叔杀了冬冬。 刘氏还记得,当初文叔投奔杨家时,是周世景刚离开杨家不久后的冬日,那时候女儿杨思焕在准备春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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