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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背后隐藏的成因实际有可能是美好的。只是有人曲解了它。譬如‘男尊女卑’。” “我讨厌这个词!” 小杨偏过头。 老杨笑笑:“大庆叔叔不让你站在龙灯前,那是因为他不懂。在最早舞龙灯这个习俗开始的时候,男女都是可以扛灯板的,只是女人天生不如男人力气大,男人们心疼女人,毕竟要走南闯北的,扛着那么重的龙灯四处奔波,他们担心她们的身子受不住,于是那时候疼惜老婆的男人就站出来,提议不让女人碰龙灯,这种累活就交给男人来做。后来就被曲解成‘女人靠近龙灯是不吉利的’。其实这背后真正的意义,是出于对女性的保护,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绅士风度,只可惜被后来人误解了。” 小杨听了这样的见解,瞬间就释然了。又听老杨说:“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至于是不是这样,你以后可以自己去验证。” 想起过往种种,杨思焕扯了扯嘴角,展颜轻笑着低声自语:“果真如此吗?” 却听春春道:“大人,您可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了?” 因这一声唤,杨思焕回过神来,驴车摇晃,将她瞌睡也晃没了。 “只是想起一位有趣的长者,多年不见,却似乎从未与他相别,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 一语未竟,杨思焕忽然沉默下来。 春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抬眸一看,刚才还带着笑意的大人,这会儿又沉寂下来。 看着这样沉闷的大人,春春虽不懂她在想什么,他却明白,大人一定有他不愿向人吐露的心事。念及此,春春无端端又想起不久前,大人拜访了一位江湖郎中,那郎中对大人说过那些奇怪的话… “大人每月十五都会晕倒一回,短暂地性情大变、隔日又恢复正常,在下说得可有错处?” 杨思焕没有否认。 郎中望着对面端坐着的年轻人沉吟片刻又道:“当真如此,恕在下唐突,敢问大人可是被什么人、什么事伤过?” 杨思焕不动声色地望着郎中,半晌才道:“或许有过。” 郎中就道:“那便对了,大人得的,是心病。您想要逃避过往,才会晕倒,这样的例子十年前在下也曾遇见过。” 春春忙急着插嘴:“您说得这云里雾里的,可有什么药治得?我家大人的病状一次比一次严重,每到十五的那日,就变了个人似的,样子可吓人了。” “不急。”郎中提笔写了个方子,又看着杨思焕道:“急不来。其实这也不算病,想来大人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事,等大人忘了、放下了,就好了。” 那日郎中的话还在春春耳边。如同打哑谜一般,好像杨思焕和那郎中都心知肚明,而一旁的春春却被绕得云里雾里。 春春因此叹了口气。 杨思焕看了他一眼,终是开口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春春低下头,“我只是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杨思焕煞有介事地问:“哦?我做什么了?” 春春迟疑地开了口:“我…我不是故意偷听大人说话的。上个月十五,我怕大人又晕倒,就悄悄跟在您后面,却见大人和一个女子见面,我不小心听了你们说的话,知道大人一直在派人监视远在京城的周爷。” 杨思焕看着春春,脸色微变,却是平静地说:“那不是监视,我是怕人伤害他,所以暗中派人保护他。” 春春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脸涨得通红:“您要杀了他。您说‘找个适当的时机,杀了他。’” 此言一出,杨思焕的心猛然一紧,犹如芒刺在背。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十五的那日,自己就不再是自己,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都像做梦一样,也许是原主的意志还存在着。 虽然她出于对周世景的安危考虑,确实有派人跟踪周世景,但她从未有过要杀了他的想法。 即便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她仍恨不得马上去见他,怎么舍得伤害他? 就算那是原主的意志在同她开玩笑,左右他也是她的“三哥”,念在一起长大的情分,她也不能杀掉他。 杨思焕有些紧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所谓的精神分裂。 春春见杨思焕的脸色愈发难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当即后悔起来,忙道:“想想也不可能,大人和周爷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定是我听错了。我不该乱听、不该乱说,请大人恕罪。” 第125章 那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呢? 烛火明灭闪烁间, 春春窃窃地望向杨思焕,只见她偏过头去,蹙眉合目, 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睡意。 车里一片寂静, 耳边是车轮轧过碎石子的声音。 杨思焕做了个梦, 梦里有人小心翼翼地向她请罪:“大人离京后, 周爷私下见过两回詹事府的张大人, 不久便入宫做了内史。周爷既已入宫,恕属下不能再替大人护他周全了。” 说话者是一个叫陆飞的少年,他是杨思焕安排在暗处保护周世景的人。然而杨思焕自己也清楚, 周世景根本不需要她的保护,她派人跟着他, 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欲,为了那可悲的安全感。 谁知杨思焕离京不久之后,周世景竟自作主张进宫做了内史, 陆飞不能再跟着他了。 杨思焕听了陆飞的话, 似乎并没有很吃惊,好像早就知道此事一样, 她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从袖袋里取出一根枚玉牌:“你走吧。” 他们做暗卫的, 一旦被主人买下, 都要签契约, 契约一时不除,他们就一时不得自由。陆飞跪着接下带有余温的玉契, 迟疑地抬头看向杨思焕:“大人, 有些事周大人不让属下说…” 杨思焕打断他的话:“他不让说,自有他的道理。” 陆飞无奈地摇摇头, 叹了口气,下意识地转头望向一旁。 杨思焕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一团迷雾,不远处是周世景的背影,他穿了紫色的官服、披散着长发,默不作声地靠坐在太师椅上。 杨思焕迟疑地走到他身侧,这才看清周世景怀里还趴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竟是张珏。 杨思焕看到张珏半跪在地上,把脸埋在周世景宽大的衣袍里,低声唤周世景为“哥哥”,又道:“我不能回头了,她们都想我死,我现在可以指望的,也只有你了,哥哥……” 周世景半低着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没有说话,杨思焕却分明听到了他的心声:“就算不惜一切代价,我也会帮你的。” 他的目光如水,神情温柔,就连心声都是那样的温和。 杨思焕闻言,忍不住问他:“你帮她?原来你进宫就是为了帮她?” 她的声音不禁打颤,“我同你说过,我不愿你进宫,你既已答应了,为什么要骗我?那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呢?” 她越说越没了底气,周世景却似乎听不到她说话。 站在他们兄妹身边,杨思焕显得格格不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一时只觉得头痛,待梦将醒时,周世景偏偏转过脸来,竟看向她,漠然开口:“我原以为你会有所作为,望你可以帮我,才同你在一起。而今你自身难保,我只得另谋出路。” “出路?” 原来她只是他的“出路”。 周世景冷眼瞥过她错愕的表情,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离开的地方,很快被更浓的迷雾填满。 杨思焕想要追上去,却一脚踏空,猛然惊醒。车还在摇摇晃晃地行着,杨思焕揉了揉眉心,原来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竟做了这么长的梦。 夜风呼啸着拨动车帘,像刀片一样拍在脸上,杨思焕解下披风,盖在小外甥身上,即便如此,小家伙还是冻得直往杨思焕怀里钻。 春春忙劝道:“大人,您大病初愈,可别再着凉了。” 杨思焕却只是默默朝窗外望着,直到车上挂着的灯笼里的烛火无力地晃了两下,终于暗淡在她的视线里。于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里,她慢慢低下头去。 她分明想起那日陆飞向她请罪,同梦中的情景如出一辙,只是那时她多问了几句。 “除了张珏,他还背着我见过什么人?” 陆飞犹豫了半晌,才说:“大人在狱中时,周大人每夜都会去秦淮河畔的文德桥,似乎在等谁,但从没见谁来赴约。” 那时候,她脑海里响起那夜文叔说过的话,他说她在狱中时,周世景常在半夜出门。 她感觉自己的心忽然就跳不动了。待她掏出玉契,摩挲了片刻,方道:“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陆飞点头:“我知道的,当年是大人给了我家人一条生路,此生我都不负大人。” 杨思焕看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又将玉契递给他:“你走吧,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你帮我查。” 陆飞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大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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