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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出发。早点去也好适应一下环境,免得临考水土不服。 天不亮,杨思焕就背着包袱准备出发,回头看着笼在月色中的小院子,心中感慨万千。 此去若有幸考取贡士,就要参加四月初的殿试,这么算下来,她再回来时已是初夏。 赶路时遇到倒春寒,杨思焕小病一场,十五天后才到应天城外。 她去得不巧,到了城下已是半夜,城门高数丈,城上每隔一段都有士兵荷刀戍守。 过了宵禁,朱红的城门从里面被推开,交了通关文牒,马车缓缓进城,杨思焕撩开车帘朝外看。 后世的应天她见过,她在南京上了三年大学,却不知道应天城曾经如此繁华。 而这种繁华不同于现代化那般喧嚣,给人一种静态的震撼。 她从西安门进城,沿着护城河一路向前行了一段,街边的早市已经开始了,街上人多,马车缓缓行着。 风吹开车帘,她看到街边包子铺老板揭开蒸笼盖的瞬间,雾气悠然升起,金色的朝阳撒在客人脸上,将那一脸的笑容照得越发灿烂。 “停车!” 马车应声而停,没待车子停稳,杨思焕已经下了车,方才那买包子的她认识,分明是方仕林的书僮。 待她匆忙赶到那包子铺前,毫不犹豫地拍了那人的肩膀,那人回头,皱眉望着她。 杨思焕忙轻声道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怎么会呢?方才明明看到是她,怎么又不是了?她一脸疑惑地准备上车,却听身后有人唤道:“杨家姐儿。” *** 运来客栈二楼,房内。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你家主子去哪里了?”杨思焕问。 “我只知道老太爷的遗嘱,是叫我家主子去山东管药房,永远不准回来。她不让我跟着,至于她自己去没去,我就不知道了。 主子真是可怜,明明是长女嫡孙,到头来却连家都回不了。也不知老太爷怎么了,怎么会立那种遗嘱。我实在想不通。” 她顿了顿,又突然想起什么,激动地抓起杨思焕的手,道:“杨家姐儿,您如今是头顶知县的人了,您能不能看在我家主子往日与您的情份上帮她一把?” 杨思焕挑眉:“怎么帮?” “我总觉得遗嘱一事诸多蹊跷,老太爷从前打骂归打骂,但心里是最疼主子的。”书僮道,“平日里事事为主子着想,怎会立那种遗嘱?肯定有人从中作梗,更改了遗嘱。您可得替我家主子做主啊。” 杨思焕犹豫片刻之后,颔首道:“等我考完试之后再说,能帮的我自然不会推辞。”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先替我家主子谢谢您了。” *** 在应天住了几日,杨思焕总算体会到张珏的话,可真不是信口胡诌的。 一碗鸭杂面五十文,还咸得要命,她也算是长了见识,皮肚面更贵,六十文一碗。 客栈一夜五百文,她此行带了五十两,若不省着点花,怕是要饿死在这里。 这边饭食和原先世界的南京差不多,也有一句熟悉的俗话:没有一只鸭子能活着游出应天。 除了鸭子还是鸭子,这使她有种莫名的归属感。 一出门就要花钱,她干脆就不出去,天天窝在客栈按照原先的作息复习。 饿了就吃包子。 客栈虽有火盆,但她基本不用,刻意叫自己适应周围的环境,毕竟在这种季节,号舍应当是很冷的。安逸惯了,乍一冻她是受不了的。 她出门前大哥给做了一对护膝,外面是皮的,中间空心,填塞了鹅毛,这样稍微还能御些寒。 到了二月初八的这日,她排队进了贡院,贡院在秦淮河附近,风吹过,一股冷意钻进骨子里。 一连考了三场,不少试子撑不住就倒了,考官立刻着人去将人抬走,每每到了这种时刻,杨思焕总会掐一把自己,不能倒下,不能! 她在考第三场试时,突然想起第二场有个地方写串了,但是又好像没串,心骤然凉了一大截。 这事若放在别人身上,那肯定就崩溃了,但杨思焕更多时候不是完美主义者,她懂得放过自己。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错了的已经改不了了,那就该更加努力把当下的事情做好。 颓唐瞬逝,她晃晃脑袋,定了定神继续答题,为了弥补可能出现过的过错,这一场她要更加努力才是。 收卷的鼓声敲响,众生停止答卷,那一瞬间杨思焕想起来了,她上一场没有写串,而是彻底写错了。 她双手抱头,有些难为情,两个世界的历史还是在她脑子打架,一时半会真的太难改了。就看主考官怎么看了,如果抛开那一点,那篇文章还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不论如何,她都已经尽力了。 她抬脚走到人群中,贡院门一开,她就顺着人流被一路挤了出去。 出门时候一群官兵冲上来,贡院被大门封住,领头的举剑厉喝:“给我搜!“ 而应天贡院门口本来就有兵部的人把守,看到这群人气势汹汹过来,也纷纷拔剑:“皇上有令,擅闯贡院者,格杀勿论!” 慌乱中,杨思焕被人往前推了一把,差点冲出了包围,被那刀剑又逼得退了回去。 第36章 学生没有杀人 试子们被这阵势一吓, 都屏气收声。杨思焕后退两步,隐进人堆里。 两边相持不下,突来一声厉喝:“都退下。” 此言一出, 门外的官兵皆收刀垂首, 向两边后退、分开, 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一位身着白色常服的人负手, 从中缓步踱出。 与此同时,礼部侍郎孙协亦走出贡院,两个人, 一个站在廊檐下,一个立在梯下石狮子旁, 远远相互抬袖见礼。 “娄大人新官上任,烧的是哪把火?”孙协四顾之后微微笑道。 娄肖站在阶下,背手道:“前些日子永宁侯府遭了刺客, 皇上令刑部彻查此事。” 孙协拧眉, 抽了口气:“如此说来,娄大人以为, 刺客还能藏在这贡院里头不成?” 娄肖默然。 孙协:“放榜前闲杂人等不得入贡院, 就连我都被限了足, 娄大人这样岂不是叫礼部为难?” “一场误会。”娄肖气定神闲地说道, “本官原意并非搜院, 底下人会错了意,此番过来无非是想揪个人带走。”说着, 大手一挥, 身后就来了一个衙役,手里牵着一条大狗。 娄肖接过栓狗的绳索, 半蹲在大狗身侧,道“还请孙大人行个方便,借考生名册一用。” “这好说。”孙协道,“来人,去取份名册呈给娄侍郎。” 娄肖却起身道:“罢了,本官突然另有打算。”说罢,扭头向身旁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人连连点头,后道:“请各位排好队,依次从娄大人身边走过去。” 众试子虽疑惑,却都照做了,一个接一个的排着队,从娄肖身边过。 “没有问题的都可以走了。” 一会儿的功夫,人走了大半,孙协立在廊下观望,看着娄肖煞有介事地牵了条狗在找刺客,她的嘴角不禁上扬了几分。 那狗周身黑毛,阳光下竖着一对耳朵,看着无数试子从它的狗眼前晃过,一脸漠然。 直到有个清瘦的身影向它靠近,它当即一口扯住那人的裤脚。 杨思焕错愕地抬眸,发现娄肖正盯着她看。 “带走!”娄肖道。 *** 永宁侯的老爷子最近迷上看戏,前些日子,府里搭台子请人过来唱了几场。 老爷子看了一半差点睡着了,说没意思,永宁侯君是个大孝女,千方百计哄老爷子高兴,赶上老爷子八十大寿,就专程找人编排了一出新鲜戏。 就在三日前,戏子们又在侯府搭台子唱了几出,可算把老爷子逗乐了。 第二天早上,到了该上朝的时候,依旧不见侯君出门,有下人去敲书房的门,敲了半天没人应,就推门进去了,发现侯君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子已经僵了。 这会儿杨思焕被关在刑部大牢里,悲号声此起彼伏地回荡在耳边: “冤枉啊……” 一丈见方的牢房里挤着四个人,前一日她们各坐在贡院的号房里奋笔疾书,互不相识,这一刻却同卧一片干草,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换上同款囚服,共坐一个牢。 其中两个边哭边喊冤,杨思焕捂耳,背靠着墙整理思绪,闹了半天,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好端端要被抓进来。 夜里牢头打开门,将其余三个人陆续带出去,最后只剩下杨思焕一个人,地方一空,她顿时觉得更冷了。 地上虽铺了草,却架不住漏风,铁窗大敞着,不断有冷风灌进来,杨思焕双手抱紧大腿,在角落越缩越小,半夜起了烧,半梦半醒中听到有人说话。 “你要坚持住,娄大人不是糊涂官,很快就会放你走的。”是周世景的声音,她缓缓睁开眼,钻进周世景的怀里,温暖而炽热。 不知过了多久,娄肖出现在牢门前,道:“张解元,你半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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