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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无意去留心方仕林的事,先是方老太爷那封怪异的遗书,到后来周威告诉她那些事。她才渐渐察觉,方仕林竟是当年废太女的遗孤。 近日有人散出消息,说废太女遗孤已被找到,永宣帝没杀她,将其派至恭陵守墓。又听朱承启这样问,方仕林是遗孤的事,大概是真的了。 “回殿下,其人乃臣少时读书的同窗,后来断了联系。” 朱承启沉默片刻,后又问:“此子风评如何?” 杨思焕垂眸。既然人都找到了,方仕林的为人,太女自然能打听到,却过来问她,分明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她便不紧不慢地说:“不知殿下想问哪方面的?若是读书方面,此人可谓一窍不通,童试考了几次不中,花钱捐了佾生。 她是富家子弟,臣少时家贫,我们之间云泥之别,只是泛泛之交,其他的就不便置评。” 太女颔首,缓步走到杨思焕身后,仰头望着屋檐。 “子初,孤要你做一件事。” “殿下但请吩咐。” 朱承启侧过身,压低了声音:“而今你掌祀司,入恭陵巡察合情合理,替孤去看看她。”说着,递了一个玉瓶过来。“一年之后药效方起,没人会发觉。” 这是要她杀了方仕林?杨思焕讶异地望着太女,不敢相信,从她口中竟会说出这种话。一向宽厚仁慈的太女,如今却命她杀人...她一时晃神。 “如今北漠动荡,朝中又有废太女的余党,内忧外患。孤不得以而为之。”朱承启悠悠叹道,“有些念想还是趁早灭了的好......突然叫你做这些,会不会为难?” 杨思焕心中百感交集,似有千钧之重压在肩上,叫她喘不过气。 一方面,要杀的那个人,不仅是太女的堂姐、废太女的遗孤,更是她昔日的挚友。 另一方面,朱承启特地选用慢性药,为的就是掩人耳目,而今却将话都挑明,让她成为知情者,这个时候她若拒绝,后果可想而知。 “殿下多虑了,臣今日所拥有的一切,全为殿下所赐,今殿下有忧,臣自当效犬马之劳。” 礼部尚书陶镇东远远看到羽林卫,就止步不前,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杨思焕退了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殿下说什么没有?” 杨思焕回:“太女来察帝君寿辰之事,问了些细节,下官一一回过,旁的就没再提。”说罢一拱手,抬脚离开了。 太女没多停留,很快也摆驾回了宫。 次日一早,罢了几个月的早朝终于重开,文武百官列于太和殿中。 “小七,过来,坐到朕的身边。”永宣帝脚踏战靴、身披斗篷,高坐在龙椅上,唤着朱承启的乳名。 在朱承启的印象中,自他十岁入主东宫之后,母皇就再也没叫过他的小名。久违的呼唤,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一时失了神。 他垂首:“儿臣不敢。” 永宣帝道:“朕叫你坐,有何不敢?” “母皇要儿臣坐在龙椅上,臣不该、也不敢坐。”朱承启缓缓说道,“但母皇有令,儿臣亦不敢违背。”说罢,就走到丹陛上,在永宣帝身侧站定。 “儿臣陪站在母皇身边,如何?” 永宣帝微微一笑,起身拍了拍朱承启的肩膀,“好,望你记得今日之言。” 有所为,有所不为。 “你就站在这里,待朕回朝。” 朱承启垂眸,目光落到永宣帝红润的薄唇上,这么一看,全然没了往日的病态。 皇上的病,难道真好了? 永宣帝稳步走到殿中,内侍双手奉剑上前,她随手握了剑柄,拔剑出鞘看了一眼。 “天归大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乎,此征灭矇朝食,至胜方归!” 朱承启走下来,撩袍跪在皇帝身后:“母皇煌煌天威,剑锋所指,所向披靡,儿臣在此恭候王师凯旋。” 此话一出,众臣皆跪:“臣等恭候王师凯旋。”声音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久久消散不去。 永宣帝抿唇回望了一眼朱承启,而后迈着阔步向殿外走。 朱承启将头轻轻磕到地上,再抬头看着远方,那高大的身影在朝阳下渐行渐远,慢慢淡出视线。 永宣帝来到中门,翻身上马,手握缰绳。 “陛下,陛下。”身后宦官唤道,一边唤,一边往这边跑,一路慌张。 永宣帝漠然回首:“什么事?” “陛下,昆君正在往这赶,想送送您。” 昆君是宫中四如君之一,乃齐王生父,听到他的名号,永宣帝目光微烁,仰头望天。“不必。” 宦官跪地,想再求求:“陛下。” “驾。”马蹄哒哒,扬尘而去。 这日杨思焕在礼部忙到天黑才回家,两个孩子都已睡下。 周世景坐在书房,挑了挑油灯灯花,看到院子里慢慢走出一个清瘦的身影,就知道她回来了。 不动声色地搁笔,踱到堂屋端了菜准备去热,衣角却被杨思焕抓住。 “我不吃。你陪我坐坐。”杨思焕说着,拍拍长凳上的空位。 “怎么?是遇到什么事了?”周世景就坐在她身边。 她摇摇头,那件事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几日之后,等帝君过完寿辰,她就该去恭陵巡察了。她抱着周世景胳膊,头靠在他的肩上。 “怎么了?”周世景温声又一次问道。“从昨天起,你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家里人多了,我是想换个大点的宅子,上次去将军府求药,丢了大半家底,这会儿钱不够了。”杨思焕苦笑。 周世景挑眉:“就为这事?” 杨思焕颔首。 周世景笑了笑,低头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问:“大概缺多少?” 杨思焕想了想,随口说:“二百多两。”她不会撒谎,怕周世景再问下去,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心情舒畅许多,她穿着中衣蹑手蹑脚来到卧房,周世景已经睡下了。 他睡得很规矩,双手紧贴着身侧,仰面朝天,眉目恬淡。她悄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后独坐床沿,怅然若失。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张珏。 那厮似乎是天生的政治家,朝中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从来都是目标明确,主动出击,譬如修典一事,人人避之不及,她倒好,竟主动要求加入。和她比起来,杨思焕就被动多了。 事事被动,被人牵着走。杨思焕望着窗外的圆月,回想自己近几年走过的路,几乎都不是自己想走的,别人叫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尤其是太女殿下。 仿佛从一开始,她的一切都被设定好了,她揉了揉眉心。 包庇贪官、替人填账,杀友求荣,这类事件一旦开始,就会接二连三地出现,皇权之下血潮涌动,下一个又要杀谁? 不是的,不是的,她闭上眼睛,自己原本不想这样的。 正在这时,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她猝不及防,不禁周身一颤。 周世景爬坐起来,从后面环住她。“还在为钱的事发愁?” “我以为你睡了。” “钱的事是小事,其他的,你不便告诉我,不说也无妨。”他温声说道,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拿起一块长布,给她轻轻擦拭。 杨思焕闭上眼睛,这种感觉很舒服,思绪也活络起来。“帝君寿辰将近,我白天事多,顾不到家。打算买几个侍从回来帮你们。” 周世景手下稍作停顿,思量之后才道:“嗯,也好。” 杨思焕勾着嘴角,突然转身坐到他身上,勾起他的脖子,点着鼻尖嗔道:“你吃醋了?” 微弱的烛光下,周世景墨眉微挑,煞是俊朗。 “从何说起?” “买侍从,又不是纳小侍,你紧张了?”杨思焕低头含住他的唇瓣,轻轻吮咬,呼吸都沉了几分。 周世景怔了怔,才慢慢闭上眼睛。 她又开始轻啜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吹气,突被他反身一压,躺倒在床上。 次日清晨,杨思焕醒来时候发现枕边压了三百两银票,身边人早已不见。 她连忙爬起来,上衣在床角,裤子在被窝里,衣带却在床下。 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刚系好衣带也顾不得穿鞋,光着脚板就往外跑。 周世景正在堂屋给安安穿衣,看见杨思焕打着赤脚从卧房跑出去,便叫住她:“你这是做什么?” 杨思焕嘴唇翕动,愣了半晌才转过身来。 “我以为你又走了。”她在心里说道。 刘氏从偏房出来,发现女儿光着脚站在门口,一脸诧异地盯着她看,末了扔了双拖鞋给她。 杨思焕回过神来,攥着银票问:“这钱怎么回事?” 周世景头也不抬地说:“我攒的。” 一旁的刘氏闻言先是一惊,女儿这个正四品的侍郎月俸才四十两,周世景一个男人在外面才几年就攒下三百多两。 周世景就看着杨思焕,见她非但没有很开心,反倒有些郁闷,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杨思焕穿戴整齐准备上朝,临出门前勉强挤了丝笑意,将儿子女儿挨个亲了一口,又抱了一下周世景:“晚上早点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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