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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有去扶他,借着酒劲,竟指着他冷冷地继续说下去:“你少来这一套!装!太会装了!天天吐血,十几年了,还把对牌掌着不放......何时把我当作你林家的人过?” 这一幕被林九看到,她狠狠把李员外推开,俯身扶起林老爷来:“爹,你没事吧?”转头又喊着:“来人!” 但林老爷为了避人耳目,早已把下人支回去过年,宅子里就几个下人,她们还都和家人吃饭去了。 林九无助至极,却看自己的喝得烂醉的母亲正拿着一个玉佛在看,边看边说:“你不是要和离吗?我要一半的家产,你既然都看过信了,也不瞒你说,石头是我亲女儿,她前头还有两个哥哥,也是我儿子,你把我赶出去 ,我们一家人住哪?” 林老爷了解自己妻主的性子,她这是喝醉了说气话,饶是如此,他还是气得不轻:“你......” 又连咳几下。 林九被惹怒了,站起来把李员外往外推:“你走,给我走!” 一下子推重了,把对方推了个踉跄,慌乱之中李员外用手里的玉佛砸了一下林九,把她额角砸出血来。 林九冷静下来之后,知道母亲不是故意砸她的,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她母亲从没有打过她,是个很疼爱小孩的人。在她小的时候,也会像别的母亲一样把她放在肩上扛着玩。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听到玉佛掉在地上的碎裂声,听到父亲的哭嚎,然后母亲倒在地上,永远地沉睡下去。 “爹......” 林九趴伏在林老爷的怀里,肩头一耸一耸的。 “大人。” 杨思焕抬手制止身后的衙役,低声道:“再等一等吧。” 林九终究还是被带走了。林老爷倚靠着门框,看着女儿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眼前,到最后,院子里空余败了满地的石榴花。 第111章 早上还有太阳,到了晌午,天色一片铁青,不知何时丢了几点,雨慢慢下了起来。林九被两个人押着从院…… 早上还有太阳, 到了晌午,天色一片铁青,不知何时丢了几点, 雨慢慢下了起来。 林九被两个人押着从院子里走过时, 认出被人簇拥着的杨思焕。 她的嘴唇翕动, 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原来......” 却见杨思焕面无表情背着手, 侧脸低声跟身边的下属说了些什么, 然后抬脚转身上了车。 回了衙门,杨思焕从案上的卷宗里挑出验尸单看了一会儿,扭头问回来复命的县丞:“那仵作死了?” 县丞点头, 沉默了片刻才叹道:“是,当初她因病离退, 想着落叶归根。路上又染了风寒,听说在家躺了几日,就殁了。” 杨思焕无奈地把验史单随手扔到一边, 身子微微前倾, 望着县丞意味深长地说:“还真是巧了。” 想了想又问:“那当日指认王成的乞儿呢,还能找到吗?” 没等县丞开口, 杨思焕却似笑非笑地自答:“大概也消失了吧?” 现在回头翻看案子的卷宗, 里面记得不清不楚, 稍稍看过就能找到矛盾的点来, 想必当初结案也是很草率的。 杨思焕不禁想起周世景曾论周家的冤案时, 说过一句:“女不言母之过。”他的意思是,新帝不会轻易推翻先帝的决策。 其中的道理, 杨思焕于这一刻才真正明白——翻旧案无异于揭旧疤, 要流血的。林家、牛家,还有仵作, 无一幸免。 到最后,她想到升迁不久的前任知县,便淡淡叹道:“这样是不是不对?” “大人想说什么?” 县丞闻言抬眼,看着案前坐着的年轻人,见她今日穿了件素净的直裾,看起来同学堂里的书生无异,她语焉不详,说话的语气很弱,就像是随口一说。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县丞明白,这个新任的知县看似随和,实则再执着不过。 这样想着,就见杨思焕站了起来,低垂着眸子在屋里来回踱步,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一个笔山,不知不觉就走出门去。 外面在下雨,门口的衙役忙跟她一起走进水雾蒙蒙的雨中,为她撑起伞来。 杨思焕去了牢房,恰好遇见来探监的老翁。 探监需要打点,没钱不行,所以老翁已有几个月没见过傻子女儿,此时正隔着栅栏看着里面的人哭得稀里哗啦。 而他的傻女儿许是哭饿了,满脸泪痕也没顾得上擦,就闷头狼吞虎咽起她爹做得鸡蛋饼来。 杨思焕默默走过去,还是被老翁发现了,跪在地上一个劲唤她作“青天”。杨思焕只得停下来,想宽慰他,却又忧心证据不足,怕最后竹篮打水,也就什么也没说,只向衙役嘱道:“把门打开。” 衙役得了令,当即拿出钥匙开王成的栅栏门。 杨思焕则侧过身对老翁说:“牢房重地,不可久留,一炷香之后,你就该离开。” 老翁闻言又是千恩万谢。 打发了老翁,杨思焕穿过狭道继续往前走,在牢房深处,她见到蜷在角落的林九。 一个牢里关了七八个人,尿壶的气味、夏天的汗臭味,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实在难闻。 林九遍体鳞伤的趴在角落,头挨着尿壶,但她仍是一动不动。 杨思焕皱眉,她也是坐过牢的人,知道这是老犯人在给新人“立规矩”。 犯人分三六九等,林九杀了亲生母亲,便是在牢里,也是最下等的那种犯人。 杨思焕叫人把尿壶拿出去,才勉强能待上一会儿。衙役搬了长凳过来,她就坐了下来。 “林九。” 林九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她没有回应。 杨思焕知道她在听,于是继续说道:“凶器不是木棍,是那个缺失的玉佛吗?”她顿了顿又道:“当然,这只是猜测,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过几日开棺验尸,你也一起看看。” 听到“开棺验尸”,林九猛然睁开眼睛,从喉头发出沙哑的声音:“不要!” 刨坟挖骨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何况挖得还是被自己误杀的亲生母亲之坟。 林九的反应在杨思焕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强烈。 林九拼命爬起来,抓住栏杆,嘴唇颤抖着说:“人是我杀得,我认就是......凶器就是玉佛。” 杨思焕看着她,问道:“那玉佛现在在什么地方?” 林九哑然,靠着墙壁大哭起来,长嚎一声:“娘......”却只字不答玉佛的去向。 杨思焕默默看着林九像疯了一样用头砸墙,看了一会儿,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原打算用挖坟这事来赌,赌林九良心未泯自己认罪,然而她的计划顺利完成了,林九也确实认罪了。 这样一来没有哪怕缺少人证也可以结案。 但是这一瞬间,也许是因为一切太过顺利,亦或是林九反应太过强烈,杨思焕突然觉察到有什么不对。 思忖片刻,甚至怀疑,她凶手根本就不是林九。但不是林九,又会是谁呢? 走出牢门,雨又下大了些。有衙役着急忙慌从雨中一路跑来,淋成落汤鸡,看到杨思焕道身影,就追了上来:“大人,有人一头撞死在衙门口了,县丞请您马上过去。” “什么?” 杨思焕第一反应是车祸,以为有马车在衙门口撞人了,却听衙役喘着大气又说:“是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他说李员外是他杀的。没人理他,一个不留神,他就撞墙,用血在地上写字呢。” 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杨思焕一个措手不及,她一把夺了伞,飞也似地跑到衙门口,看到一群衙役围着一个男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扇风的。 过去仔细问过,才晓得方才那个衙役是出了名的大喇叭,说话夸张得很。 其实哪里有谁撞墙,不过是孕夫激动过头晕了过去,倒在地上恰好头碰到墙,也没有死,只是额头磕红了,甚至血都没有流一滴。 几个人合力把人抬到大堂中央,又请大夫来看过,确认没有大碍,杨思焕问县丞:“到底怎么回事?” 县丞道:“这是林九的贴身小侍,肚子里的,大概是林九的孩子。” 杨思焕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男子,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他想替林九顶罪?” 县丞却道:“恐怕没那么简单,据下官之见,他说得可能是真的。大人请看。” 县丞说着话,叫人端了漆盘过来,盘里正是消失了的玉佛,只不过那玉佛已经碎成零散的碎片。 “这小侍说,当夜李员外醉酒用这玉佛不小心砸了林九,之后林九推了李员外,母女二人扭打在一起,玉佛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掉在地上碎了。” “这个小侍听到打斗声,跑出来拉架,用力太猛,把李员外推倒在地,被玉佛的碎片硌到后脑勺,当场暴毙。” 县丞言尽于此,低头轻声道:“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走到偏房,把门关上,杨思焕问:“有什么事?” 县丞抚掌转了一圈,终于开口:“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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