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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作了一篇八股文。 她方才顺着张珏的话头说下去,却也不算撒谎,此前她确实先想到的是“有圆无方”,不过看张珏那意思,《有圆无方》不是个好立意。 至少在娄肖眼里肯定不是。 乡试之后,大多数人会留在府城等榜,她当然也想看,只是心里有预感,家里最近怕是要出事了。 李大柱口中的喜事,指的是杨思焕大哥家又添了个小儿子。生孩子本该是好事,可他家盼的是女儿,这一连生了仨儿子,喜事也变成糟心事。 想到这里,杨思焕揉了揉眉心,前有许耀琦醉酒砸她家缸,这次不知得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因此她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 天大亮时,马车停在小墩村村口,赶了一夜的路,杨思焕疲惫不堪,刚一下车就听到有人唤她:“这不是思焕吗,好久没看见,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可是赶考回来了?” 说话者是杨思焕儿时的玩伴,壮壮,她扛着铁锹,边说边向杨思焕走来, 走到杨思焕跟前,捏起她的衣角,咋咋唬唬说道:“噫,这个我晓得,镇上孙家大小姐穿的就是这个,杭州云锦,穿十年都穿不坏,贼扎实了。” 此言一出,路上的扛锄头的、挑担子的、放牛的都齐齐向这方看过来。 杨思焕愣了一时,回道:“这衣服是向同窗借的,我先回家了,你有空找我玩。”说罢,提步朝家去了。 这一切被杨炎看在眼里,她扛着锄头嘁了一声:“切,装腔作势...” 一旁的人闻言皆笑,谁不知这厮是个什么货色,有人略带嘲讽拿她开玩笑:“说人家装腔作势,我看你天天扛着锄头早出晚归,却也没见你家地里长出一粒米来。” 那厮听了这话,瞪了说话者一眼,一瘸一拐地走开了。 却说杨思焕急匆匆回到家,什么事也没有,许耀琦也不曾来闹过,甚至一点风波也没起,这倒大出意料。 在家待了十多日,某日清晨,一行人敲锣打鼓进了杨家小院,来人个个头戴红缨帽,领头的进门就笑,一边笑,一边道:“先别忙了,过来听报。” 这行人一路走来,引得无数村民跟着过来看热闹,彼时只有刘氏一人在家,听了这话喜得两脚发软,跪在地上听对方念道:“喜报贵府儿婿许耀琦,应本科徽州乡试,高中第四十二名举人。报喜人郑容文。” 话音刚落,周遭一片唏嘘,刘氏的笑意僵在脸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大人,杨家姐儿中没中?” 报录官沉吟片刻,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一连过去两三日,没有喜报传来,却传出许耀琦准备休夫的消息…… 第34章 二更合一(捉虫) 那日报房的读了报条, 刘氏就觉不妙,自己的儿婿什么心性,他如何不知道? 心道那小家怕是要散, 就算不散, 大儿子往后的日子也不能好过了。 当下心不在焉地取了几钱赏银给了报喜官, 茶水也顾不得倒上一壶。 报房的人也烦, 赏钱少就罢了, 水都没喝上几口。 回去路上拐着弯的抱怨,“我上次去桐城的刘孝廉岳丈家,一坐下来, 普洱瓜果全摆上,一家老小围在眼前千恩万谢, 那叫一个排场。” 却听同行的村长道:“杨家也是可怜,您犯不上计较。” “怎么说?” “他家妻主是个没福的,好不容易熬到中举, 听了报贴却疯在当场。”村长李仁德道, “疯得人事不知,一时哭一时笑, 没多久就去了。 况且中举的偏是他家儿婿, 他儿婿耳根子软, 事事由他亲家摆布, 他那亲家可不简单, 杨家大儿子嫁过去连生几个儿子,他这儿婿中举对他来说, 未必是好事。” 一行人走在田埂上, 为首的笑道:“这个我老早听过的,原来说得就是他家。”言至于此叹了口气, 便不再多说什么。 且说杨家小院,报房的走后,围观者纷纷上前道喜。 当中有嘴碎的私下就排揎,笑杨家养的野鸡要飞了。 那几日杨思焕不在家,因她是秀才,镇上有场丧事,她从府城回来没几日就被请去帮着主事。 她跟着老秀才打下手,规矩都是现学现用,主持宾客奠祭。那家人儿女众多,姊妹几个在灵堂前吵得不可开交。 当中的琐碎自不必说,发丧之后,她领了五钱赏银回来。 路上听着大嫂许耀琦中举的消息,听罢宛如做梦,脚下生风,直愣愣地朝家去了。 傍晚时分,杨思焕踩着霞光回到家中,院子里,周世景提了空桶从灶屋出来。 正准备打水,杨思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上前顺走绳索,弯腰打了满满一桶井水,问道:“哥,我不在的这些天,大嫂有没有过来找你们麻烦?” 去年这个时候,她只能半桶半桶地往上提,这会儿稍一发力就将整桶水拎上来。 周世景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觉得陌生又熟悉。 半晌才回:“这倒没有。你的事情可还顺利?” 杨思焕望着天边的红霞,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倦意袭上心头,却只一笑:“还好,她们给了我五钱银子。”说着,从袖中摸出银钱交给他,“你拿去用吧。” 周世景不收,温声说道:“你自己留着。至于乡试的事,你也无需着急,报贴是倒着发的,再等等。” “哥,你不用安慰我,没考上就是没考上,是我火候还不够。”杨思焕道,“镇上有个私学找我教书,我过几天就去,攒些银子把债还清,之后再说重考的事。” 两人正说着话,刘氏风尘仆仆赶了回来,脸色苍白,进了堂屋一屁股坐在四方桌前,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杨思焕也坐了过去,道:“爹。我听说大嫂中举了。” “快别提那混账,我实在是气不过。”刘氏颤声说道,“我早说许耀琦那物早晚要翻天,怎么着?真叫我给批中了!” 杨思焕与周世景面面相觑,估摸着大哥那边出事了,又听刘氏接着道:“也不知哪路神仙瞎了眼,叫那物趴上了榜,这两日她家门槛叫贵人踏平了,捧得她忘乎所以。 家里的老不死的也不是个东西,想起一出是一出。” 刘氏说着,食指颤抖地指着门外怒道:“撺掇他女儿攀龙附凤娶新好呢,我本以为说说而已,哪成想人家都在张罗聘礼了。 这还不算,今儿又听说,说那家公子眼里容不得沙子,非要做正室,那老不死的马上就起了叫他女儿休夫的心,这会儿村里哪个不笑。” 杨思焕闻言怔住了,她印象中刘氏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这次却骂人了,可见实在气得不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氏又道:“思焕,你明天就给我去许家,找姓许的要和离书,这日子有甚么好过的。” “啊……” “啊什么啊?!”刘氏拍着桌子道,“难不成真要等到那物写了休书才罢?” “这……”杨思焕陷入了沉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她当真擅作主张替她大哥要和离书,总归不妥。 但又知道休书不同于和离书,和离了还可以再嫁,被休可就麻烦了,一般只有犯了七出之罪才会被休。 所谓七出,无后为首,再就是淫、不孝…从此再想嫁人就难了。 想到这里,杨思焕缓缓抬头,捏紧拳头道:“好,我去,只要大哥愿意,我就一定想办法叫他们和离。” 许家在不远处的大墩村,离小墩村就半里路,次日早上杨思焕就去了她家。 许耀琦母亲生前是个能吃苦的,早年去山东卖茶叶挣了不少银子,后因茶叶掺假,叫人打折了腿,这才回村成了家,年纪轻轻染了急症,很快就殁了,丢下许耀琦孤儿寡父。 许耀琦父亲寇氏本是个寻常乡野村夫,原先倒没什么,可自打他女儿中了秀才起,他就觉得自己女儿高人一等,加上杨思焕大哥连生了几个儿子,就越发地嫌弃他来。 原本许家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但也只是跟村里人比,小家小户的,架不住许耀琦三番五次赶考。 这些年许耀琦就只管读书,家里的什么活都是杨思焕大哥干,那点家底早就被她耗完了。 杨思焕大哥每天夜里磨豆腐,天不亮就去镇上卖,攒的钱全给妻主缴束脩、买纸笔。余下都被公公寇氏收走。 就连给孩子买奶羊的钱都是自己偷偷攒,叫寇氏知道又是一阵说道,说男娃娃喝什么羊奶,都是替人养的。 杨思焕去许家的路上,远远就听到婴儿发哑的哭声,声音是从西边的小茅屋里出来的。 院外蹲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在刨土玩,是她大侄子六六。 六六见杨思焕来了,吸了吸鼻子,奶声奶气唤了声:“小姑姑。” 圆滚滚的大眼睛闪着光,边唤边朝杨思焕扑去。 杨思焕扯了扯嘴角,牵起六六的手,环顾四周,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门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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