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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不得哭了,纷纷忙作一团。 烧水的烧水,磨药的磨药。 等杨思焕被转移到耳房里,太医低声嘱咐:“公子切勿停留太久,免得叫药气伤了身子。” 周世景颔首,太医关门退了出去。 屋子里很快就被蒸汽熏湿,残灯晃了晃,没多久就灭了。 黑暗中,周世景把衫子一件件除去,只留下薄薄的中衣,按着太医的交代,用帕子沾着药水不停地擦拭她的胳膊。 他闭上了眼睛,当初为什么不阻止她出门?就算是发火,也该竭力劝阻的。 想到这里,他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手摩挲着她的鬓角,在耳边轻轻地说:“你不要这样一直睡,好不好。” 杨思焕皱眉,她拼了命地一直跑,累到眼睛都快睁不开,终于失足扑跌在雪地里。 牙齿硌到唇,嘴角渗出血来,全身的伤痛都发作起来,脊背上闪过一阵寒意,不知是冷汗,还是杖刑的伤口被挣裂渗出的脓血。 她屏住呼吸,听到身旁传来脚步声。 脚踩在松厚的积雪上,发出咕吱的声响,很慢很轻。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双白底的皂靴稳稳停在她的面前,绯红的朝服随风摇曳。 然后,那人弯下腰来,捏住杨思焕的下巴,让她保持跪地的姿.势。 “我暂且原谅你。”她在她耳边慢慢地说,语气带着哂意,“占了我身体的小贼......原谅你的无知无为,你的胸无大志,你的夫人之仁。但一切都到此为止吧。” 杨思焕目中寒光一闪,立刻抬起头来。“你......” 原来如此!此人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原主沉睡了这么多年,竟没有死。 一个身体里容不下两个灵魂,斯人来势汹汹,而自己的身子摇摇欲坠,看来要想从这里走出去,是一定要做个了结才行了。 杨思焕因此闭上了眼睛,沉默了片刻,竟是平静地开口:“我若是不从呢?” 她记得那时候,自己长得瘦瘦小小,家里的两个男人宁可饿肚子也要把吃的留给她;记得寒窗数载、一朝榜上揭名的喜悦;记得从刑部回来的那夜烧得不省人事,有个人一直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曾经发生过的,好的、不好的,都是她自己的人生。 “至多我们共存一体。”杨思焕喘了口气,倔强地偏过脸去,慢慢站了起来,却因体力不济腿一软,没站稳又半跪在雪地上。 她喘着粗气。“叫我离开,你想都别想。” 杨思焕抿着嘴,低垂着眼帘在四处找寻着什么。 原主却是居高临下,摩挲着掌心,漠然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还不忘冷笑着嘲讽:“半点女人样子都没有,拿什么同我争?” 而下一刻,她的笑意却僵在脸上:“你......” 没等她反应过来,杨思焕已经举起石块,朝自己的右手狠狠砸了下去。 手如果废了,面具还如何拿下来? 鲜血染红积雪,顺着胳膊刺过来的是钻心的痛,人也醒了。 裹在身上的毯子压住了她。 杨思焕想翻身,却被身旁的什么挡住。 她睁开眼睛,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被冷汗打湿的碎发覆了她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视线。 屋子里既湿又闷,叫她喘不过气。 方才的梦境的余味未散,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头重脚轻。 稍稍适应了黑暗,她看到周世景只穿了中衣,伏在她身边睡着了。 但似乎又不像在打盹,他的呼吸很重,皱着眉头很艰难的样子。 屋子里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 杨思焕挪动着身子,抽出手来握起周世景的手,是凉的。 她当即反应过来,唤着:“世景,世景......” 屋外天光渐亮,估摸着水要冷了,文叔端着新的药才站起来,就听到有人声嘶力竭地呼喊:“来人,快来人。” ....... 之后刘氏哭了一整天,从早哭到晚,眼睛都哭肿了,谁也不理。 不知是在哭那尚未出世就夭折的孙儿,还是在哭女儿瞒着他受的伤。 那是杨思焕入狱前不久的事,到现在不盈三个月,着实很难发现。 即便如此,她还是很自责,知道刘氏在怨她——-自己夫郎有孕她都不知道,前几日发觉周世景厌食就该想到的。 更想起郎中说过周世景体虚,两年内不适合再要孩子,她陷在自责中无法自拔。 周世景醒来,看到杨思焕趴在他身边,一脸的失落。他则是扯着嘴角,柔声问她:“还有不舒服吗?” 杨思焕缓过神来,侧过脸去小心翼翼地用手背摸着他了无血色的脸,反问他:“你呢?” 他只是淡淡一笑:“我很好。”嗓音微哑。 她的“抱歉”二字未道出口就已失声,慌忙把头朝墙偏去。 周世景悄然把身子朝她那边挪了挪,展开臂膀把她揽到怀里,用下巴蹭着她的脖颈温声说:“闭上眼睛,不要多想了。” 她听了这话,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闭上眼睛时,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滚了下去。 耳边是他的呼吸声,缓缓的,听起来很舒服。 她亦渐渐放松下来,伸了胳膊拢起他的腰,沉沉的睡去了。 第104章 再精明又如何? 暮霭渐沉。 酒阑人散之后, 郕王府归于平静,甚至是凄凉。 也许因为天色暗了,亦或是盯着一处看得太久, 远处的兽脊慢慢模糊在郕王朱萧的视野里。 “殿下在想什么呢?” 朱萧回过神来, 笑着吻了怀中美人的额。然后把手中的话本合上, 随手扔到一边。 “孤在想, 这世间的女子都像宝儿这般柔软可人就好了。”说着话, 她又宠溺地刮了一下怀里人的鼻尖。 郕王的封地在南边,而这里只是她在京师临时宅邸,身边的下人中有不少是新人。 便是如此, 由于郕王惯带勾栏里的女人回府,半年多过去, 她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而朱萧好女风的事,满朝皆知,她自己也不以为意, 当着下人的面, 更是毫不避讳。 两个人在罗汉床上黏了一阵,郕王稍整衣冠, 仍是笑着说:“孤今日喝多了几杯, 叫阿飞送你回去吧。” 那女子低头把玩着郕王腰间的玉珩, 把脸贴到她的身侧, 佯嗔道:“哼, 殿下心里头有别人了。” 郕王并无愠色,只是回头唤了一声:“阿飞......” 随从阿飞跟了朱萧十几年, 她的目光掠过朱萧搭在小几上轻扣的手, 清楚朱萧虽是面上带笑,实则早已不耐烦了。 她上前两步, 躬身让道:“小姐,请吧。” 那女子白了阿飞一眼,冷哼一声:“不用你送。” 女子走后不久,郕王又端起酒杯喝了起来,两杯酒入口就醉了,仰靠在迎枕上睡了过去。 阿飞唤她:“殿下,属下送您回房吧?” 朱萧一摆手:“我没醉。” 阿飞无奈地摇摇头,转头吩咐人去取了毯子过来,给朱萧盖上之后,她注意到小几上放着的话本。 “都下去吧,不要扰了殿下。” 其余人应声退下。 门被关上之后,阿飞低声道:“殿下,果不出您所料,张侍郎是昆君的人,亏得陛下如此信她,还将她作亲信派去游说齐王。她这么一去,只怕会乱上加乱了。” 朱萧只是眯着眼睛,扯了扯嘴角:“张侍郎?哪个张侍郎?” 阿飞跟了朱萧这么多年,晓得朱萧为保王府安定,从不过问皇权政事,也不准手下人插手。 她觉察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低下头去:“殿下恕罪,属下不该深查此事,只是......” 阿飞欲言又止。 朱萧睁开眼睛,脸上的醉态荡然无存。 “本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懂观棋不语的道理,更何况齐王算个什么东西?” 朱萧极少议论皇位周边的事,便是私下也不轻易品谈,阿飞有些错愕。 却听朱萧继续慢慢说道:“孤那个皇妹,看起来优柔寡断,实则事事拿捏得恰到好处,较起先祖皇帝,恐也不逊分毫。” 阿飞默默颔首:“属下知道了。” 朱萧哂然一笑:“你知道什么了?”眼睛并没有看她,自顾自倒了杯热茶。 阿飞想了想,半晌才开口:“属下生死追随殿下,只敢在您面前说这谤君的话——若不是当年刘家携三大家族鼎力支持先帝,恐怕如今的江山另是一种局面了。 何况首辅之前的泰岳是开国名将许将军,虽然许家覆灭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当年的旧部有不少都归到许将军的外孙刘都督麾下。 虽然刘都督与首辅母女关系不好,却也是割不下的血亲。” 朱萧似笑非笑,捧起茶杯啜了一口,默示阿飞继续往下说。 “是以首辅不仅是太帝君的胞姐、当今圣上的姑姑,她更是把控半个朝廷的权臣,身后是雷打不动的势力。先帝对其忌惮已久,更兼不满,却因其尾大不掉亦无可奈何。” 阿飞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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