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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地在跳,假装自己动作流畅、优美,可你好不协调。” 可你好不协调。 就像帕洛马尔先生在动物园见到的那只奔跑的长颈鹿,贸一看很自然,细细拆解到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动作,却是那么的不协调。 我现在就是那头奔跑的长颈鹿。 我在动物园跑了千遍万遍,每天都在跑,只有你看见了我的不协调。 还好我躲藏在黑暗中,你看不到我的反应。 王子舟大口地呼吸。 我们之间,有一米的距离吧?就保持在这一米的距离为好,我现在需要充分的冷静,不然我很可能会下令砍了你这个大胆谏臣的脑袋。 居然敢说我不协调。 可我深呼吸到第五下的时候,心底漫上来一种喜悦。 智人真是矛盾的物种。 恐惧被看见,又渴望被看见。 我害怕你发现了我的蹩脚,且为之愤怒,可我又感到—— 震颤般的、无与伦比的兴奋。 哪怕亲近如我的家人,他们都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看到我的不协调。 可你看见了。 你知道我为了表演协调有多辛苦,你知道我藏在舞鞋里的鲜血。 你把手伸过来,想仔细地检视它。 不,不行,现在不行。 我讨厌那种近乎怜悯、体谅的心情。 手机发出短促的“嗡”声,随後“嗡嗡嗡”,一连几条。 是我的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双方都拿起了手机。 原来我们的手机都响了。 萤幕上是一连串的群聊讯息。 蒋剑照拉了个群,把他们都塞了进去,群名是“猪猪大队(4)”。群成员有四个人:蒋剑照、陈坞、王子舟和曼云。 曼云:为什么叫猪猪大队啊? 蒋剑照:因为我们都属猪。 曼云:我比你们大两岁! 蒋剑照:少数服从多数。 曼云:少数反对。 蒋剑照:反对无效。 王子舟捧着手机,从出入境管理处、舞台、动物园,辗转回到了现实世界。 她回了一句:“你们都在医院,为什么非要在手机上聊?” 曼云:还不是聊给你们看! 蒋剑照:怎么还不来啊?@王子舟我们需要你! 王子舟:来了来了。 蒋剑照:@陈坞你不来吗? 王子舟抬头看看对面的人。 陈坞也回了两个字:“来了。” “走吧。”回完讯息,他对王子舟说,“刚才蒋剑照给我发过讯息,说没什么大问题,洗了胃留院观察两晚就可以了,不用太担心。” “你有过担心的时候吗?”王子舟看他锁门,忽然问道。 陈坞的动作倏地停顿。 “有过。”他拔出钥匙,转过身看她。 “什么时候?”她问。 “给你写留言的时候。”他说。 “那个共享文件吗?” “是。” 王子舟想起来,那天她收到“风格指南”的邮件,气得暴跳如雷,在共享文件里写了一长段克制的赌气话,随後他小心翼翼回了一句“抱歉,请按照您的想法来”,而她看见那条留言,已经是三天之後,期间她什么回应也没给。 “担心什么?”她问。 走廊里没人了,黑灯瞎火的,近在咫尺,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担心……”他开口,又停下来呼吸。 鼻息声很清晰。 紧张的、不安的。 我真想戳穿你,王子舟想,可我沉得住气,我怕你摔碎了——我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大好人,我暂且放过你。 她先行一步,甚至回头催促:“快走吧。” 于是一起淌入夜色之中,漂流去往医院。 途中也不是没话可说,但各怀鬼胎的时候,没有一句话是有价值的,王子舟也并不想在被夷魍盯上的今晚搞决斗。 “一会你和蒋剑照先回去吧。”他说。 “回去也没别的事。”王子舟瞥他,“我考过医疗翻译协会的志愿者认证,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为数不多的得意,浪费在这种时候。 我真是努力地舞动着我不协调的躯体。 你一定在笑话我,想看看我流在舞鞋里的血到底攒了多少,等着吧,陈报幕员。 夷魍好像离开了,那种梦游般的不真实感也随之四散,情绪的发泄告一段落,接下来只是处理各种事情。 人终归还是活在事务之中。 在这些共同处理的事务中,王子舟也具体地理解了陈坞所谓的“置身事外”是怎么回事——可以粗暴地说他理性,甚至可以批评他冷漠,但王子舟清楚,他的触角反而是异于常人的敏锐,如果真的逼迫这只杯子,叫它贴到地面上去感受每一件事,那也太残忍了。 敏锐是一种惩罚。 因为敏锐,所以对一切都敏感,完全放任自己跌入世内,就是灾难。 凡人脆弱、有限,未必承受得起。 王子舟仔细揣摩着那个微妙的平衡——我并不是想逼迫他承认这么多年的旁观是错的,也没有意愿让他剥开自己、贴到地面上去感知每一件事。 我想让他感受的,到底是什么? 琢磨了好几天,王子舟也没得到答案。 她连那个海绵垫也没找到。 说好的要接你下来,我却没做到,我可真是一个夸下海口的骗子。 谈睿鸣出院後,曼云和陈坞没让他回酒店,反而把他接回了破破烂烂的东竹寮。蒋剑照要去看几个博物馆的展,独自坐上新干线去了东京。王子舟的生活一下子被腾空,又恢复到以往的安全状态。 无非是写论文、译稿、看书、跑步、吃饭、睡觉。 期间她都没有联络陈坞。 但她明显感觉到了不同,那种忍耐—— 和之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不知道你是怎样,反正,我为了克制自己联络你,付出了巨大的忍耐力。 熬过去的每个早晨,每个空下来的时刻,每个入睡前的叹息瞬间。 我简直像在做什么宗教修行。 但我也知道,我总得站上那个台子,和你来一场决斗。 决斗日,在那个天气预报说要下雨的午後,到来了。 暴雨要来之前,天气格外闷热。王子舟去研究科的图书馆找资料,她停好车,一反常态地扫了一圈周围其他自行车,然後就看到了它。 她曾经骑着它,游晃于京都的大街小巷。 它的车铃生锈了,打也打不了。 为此她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猫眼铜铃,在它的主人生日那天,放到了人家的手心里。 那只猫眼铜铃啊。 它如今稳稳当当地被固定在车把上。 买了东西,就是要用嘛。 可是,它被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遮挡住了光芒。 我的辛德瑞拉,为什么做这种事啊?王子舟站在露天停车场里,简直哭笑不得。 陈坞拿塑料袋把猫眼铜铃罩起来了。 今天要下雨,淋了雨会生锈的。 生锈了,就坏了。 我给你穿上雨衣,请你不要生锈。 好不好? 我的对手,他一定在这栋建筑物里。 王子舟展开了搜寻。 此刻她简直是一头训练有素的警犬,能从空气里辨别出微妙的不同、捕捉到那种痕迹。从资料室出来,穿过长长的走廊,到楼梯间,一层一层盘旋着往上走—— 为什么这么走?就是感觉,只是感觉。 窗外夏蝉在雨前哀鸣,撕心裂肺地喊:“别下雨,别下雨,我要淋湿啦!”可骤起的大风却毫不怜惜地摇晃树枝,涌进楼梯间的狭小窗户。 天色也暗下来。 王子舟闻到了尘土和青草混杂在一起的腥气。 爬啊爬,气喘吁吁。 楼梯真长,我要去往哪里呢?就这样来到了无人的顶楼,在墙的夹角,看到了我的对手。他蜷腿坐在那里,紧闭双眼,头挨着又冷又硬的墙,汗从鬓角淌进领口。 疼痛啊,逼迫我们忍受,又唤起我们对存在这件事的知觉。 我这具躯体的存在,在疼痛到来的时候,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无奈,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 王子舟停下来,低头看他。她去查过资料,了解过这种疼痛,有人给这种疼痛打分,夸张地打到了12级,她想这一定是男人打的分,他们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痛,就敢把区区头痛评分打到爆表——VAS打分最多才到10级,还能痛到哪里去? 她通过文字这种介质与它打照面时,确实觉得不可理喻,但此刻她注视着它的正在发生,忽然就理解了那些描述—— 有人用锋利的冰凿子,在凿我的脑子。 持续不停地,我大叫着“停下来”,可它就是不肯住手。 如果悬崖在我的脚边,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因为持续,因为每一天几乎都会到来,因为憎恶与恐惧,因为意志力被不断消耗,所以才有了发泄式的12级爆表评分。 它太冷酷太无情,它毫无由来地惩罚我、折磨我。 哀求一点用也没有,我真想让意识离开我的身体,好彻底地抛弃、旁观这种疼痛,但我做不到,我被囚禁在这具身体里,这一刻,我被拽回了地面。 我只能与我的身体,共同承受。 王子舟彷佛看到了那只杯子,被用力摁在粗粝的地面上,碾出一道又一道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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